蕭景玹餓得前胸貼後背,俊美的臉透著沮喪,眼底彌漫出的可憐勁兒,像極了求投喂的小白臉,無論男女見了都得憐惜幾分。
葉棠卻是鐵石心腸,她笑著問:“盤子洗了嗎?”
蕭景玹:“......”怎麼還揪著這事不放呢?
葉棠走進屋裡瞧了眼,早上用來裝雞蛋餅的盤子還在原位上,廚房裡的鍋也沒刷,蒼蠅圍著鍋灶打轉。
葉棠也不氣,隻是笑看著蕭景玹,揚了揚手裡的灰毛野兔:“你什麼時候把鍋碗洗乾淨,我就什麼時候做晚飯,今晚吃兔肉,我做餅好吃,做兔子更好吃,你想嘗嘗嗎?”
蕭景玹:“我要是不洗呢?”
葉棠長歎道:“嫁給你之前,我就知道你很懶,但我們既然已經是夫妻,就得互相扶持,我要種地,要掙錢養家,洗衣做飯挑水,事情多得忙不過來,所以,相公,我很需要你,你把那些力所能及的小事都給做了,我就能空出更多的時間來給你做好吃的了,做美食可是很花時間的,今天我們吃醬香兔肉,明天就可以吃紅燒肉、手撕包菜、爆炒豬肝......”
她說的很多菜名,蕭景玹聽都沒聽過:“你會做這麼多菜?”
葉棠笑了笑:“隻要有人能哄我開心,我心情好了,有足夠的時間了,就能做出各種各樣的美味。”
“相公吃過醬香兔肉嗎?”
蕭景玹搖頭:“隻吃過爆炒、燉煮和烤的。”
味道不怎麼樣,但比吃素菜好點,畢竟是肉。
葉棠嬌笑著:“醬香兔肉滋味濃厚,兔肉鮮嫩爽口,是難得的美味哦。口說無憑,你去把廚房收拾乾淨,我立馬做給你嘗嘗。”
蕭景玹立馬擼袖子進廚房:“好,我洗,我告訴你,我不是為了吃肉,我隻是單純見不得廚房如此臟亂。”
葉棠嗯嗯點頭:“我懂,相公最好了,最愛乾淨了!”
“相公心疼我,才會主動洗碗,相公是最好的相公,相公對我好,我也對相公好,不用相公使喚,我就幫相公把褲子收了。”葉棠一臉含羞的看著蕭景玹。
蕭景玹聽著她那一聲又一聲的相公,心花怒放,可聽到最後,就猛的一驚。
“你收了什麼?”蕭景玹猛地回頭驚慌的問。
葉棠抬了抬另一隻手:“你的褲子呀!我方才去紫燕山,在山腳看到的,見已經乾了,就順道收回來了。”
蕭景玹:“你,你,你怎麼可以私自動我的褲子。”
葉棠:“你人我都能碰得,何況是褲子。相公,你以後不用藏著掖著,褲子臟了,我給你洗,不會笑話你的。”
蕭景玹瞪大了雙眼:“你......”
“這麼大了還尿褲子......”葉棠抿唇一笑。
蕭景玹跳腳:“誰尿褲子了,我......”
葉棠擺手:“相公不用著急,我不會說出去的,這是你的小秘密。”
她憋笑著進了屋。
“你笑什麼?你彆笑了。”蕭景玹追進去把褲子奪回來塞進衣櫥裡,凶狠的瞪著葉棠:“我告訴你,我沒有尿褲子,我不可能尿褲子,你不許再胡說八道。”
葉棠好笑的看著他:“嗯嗯呐,我胡說,我不胡說了,你去洗碗吧,晚了天就要黑了。”
她推著蕭景玹去了廚房。
蕭景玹身形微僵:“你彆碰我的腰,彆推了,我自己走。”
小悍婦的手怎麼這麼軟,軟趴趴的手,力氣大如牛。
蕭景玹逃也似的進了廚房。
葉棠在他身後高聲道:“彆把碗摔壞了,否則我用屎盆子裝肉給你吃。”
蕭景玹:“......”
蕭景玹認認真真的把碗盤洗了,把鍋刷了,還燒了熱水,乾活頭一次如此認真,為啥?因為葉棠在一旁盯著的,不好好乾就屎盆子伺候。
蕭景玹無能狂怒。
等他乾完了活,葉棠才去處理野兔,一邊誇著野兔可愛,一邊手起刀落給野兔放了血。
蕭景玹:“......”頭一次遇上比他還瘋的人。
葉棠雖然很瘋,但做事乾淨利落,處理食材的速度極快,不到兩刻鐘就把兔肉切塊醃製了。
家裡的調料雖少,但勝在食材新鮮,也不怎麼影響口感。
趁著兔肉醃製的功夫,葉棠舀了三碗米蒸了一大鍋白米飯。
蕭景玹皺眉:“你做的飯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