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錯,我不需要他的原諒!”
陸朝顏居高臨下的睨著她,“陸湘,都說活人鬥不過死人,不如,你去死吧,這樣柳之柏就會一輩子對你念念不忘了。”
“朝顏,胡說什麼呢?她是你娘!”
木紅英嗬斥一聲,要去拉陸湘,被她躲開了。
“紅英你彆勸我,是我沒有教好孩子,我活該受罰。”
陸湘說的淒楚可憐,木紅英恨不能扇她。
陸朝顏不為所動,望向柳之柏,“給錢吧,今天不把我那四百塊錢拿出來,我明天請個說書的,坐在醫館門口把你和穀素儀……”
“哼,又來汙蔑我對吧?”柳之柏讀過大學,又活了五十多年,他也不是沒腦子的人。
經過和陸朝顏你來我往的較量,他已經有了對策。
他冷笑著,繼續說:“反正這是你看不慣你大娘和雨薇的慣用手段,看我照顧你大娘,就說我跟她不清不楚,見我教雨薇醫術,你沒有學醫天賦嫉妒她,連她也汙蔑,以後是不是連來我醫館看病的所有女人,你都汙蔑我跟她們有染啊。”
果然不愧是書中最強配角啊,這腦子不差,一下子就把局破了。
他主動把他和穀素儀陶雨薇的閒話挑明說,今後陸朝顏怎麼說,都是在汙蔑他們,讓她再也沒有把柄威脅他了。
那些舍不得離開的看客們,連連點頭。
覺著柳之柏說的沒錯。
“柳之柏,你這張人皮,我遲早給你扯下來,”陸朝顏笑著,“給錢吧。”
柳之柏愣住,“我沒拿,你還想怎麼冤枉我?”
“胡麗翻了我的櫃子後,錢丟了,她走時,身上沒有,當時院子裡隻有穀素儀楊菊花和你柳之柏在,而且,楊菊花一口咬定胡麗拿出錢了,所以,你們誰把錢拿去的,誰交出來,彆等公安搜出來了,還得坐牢!”
陸朝顏一句話,把所有事情拉回原點。
大家瞬間想起陸朝顏報公安了。
隻要公安來查,錢沒有出這個院子,肯定要在這個院子搜。
陶雨薇又慌了,她那裡有錢,承認了,得交房租,不承認有錢,萬一搜到,她就成了偷錢的賊。
看來,她得趕緊離開陸家,嫁給司正楊才行。
到時候不光可以放開手做果醬,還可以去山上摘這裡人不認識的木蓮果子做涼粉賣,一個夏天,能賺不少呢。
柳之柏不說話,沉思著,是繼續吼陸湘,還是不承認拿錢?
楊菊花悄悄拉著人群最後麵,一直沒有出聲的兒媳婦曹蘭,躲到屋裡,不想惹上一身騷氣。
“怎麼了?這都杵在院子裡乾什麼?陸湘,你怎麼還跪在地上?”
一個高大的身影打破一院子沉默,沈南星和陸寒青陪著司七年走進來。
陸朝顏看過去,這是書中為數不多的正常人,沒有被作者寫的扭曲,在原主記憶裡,也是個正派人。
餘光裡,見陶雨薇要走過去時,陸朝顏率先往司七年走去。
她先把沈南星和陸寒青趕走,才講起院子裡發生的一切。
她沒有偏頗自己,而是實事求是的把胡麗砸了她臥房的經過和後來的事,詳細的講一遍。
但也有意無意的透露了柳之柏和穀素儀陶雨薇關係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