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陸朝顏,下午去山裡采藥嗎?我們一起。”
盛洛思從車上跳下來,手裡還提了一大塊肉,單手扶著許婧進醫館後,人跑去後院,把肉給了摘菜的陸湘。
她是盛浩楠的妹妹,許婧的大女兒盛洛思,二十天前來的。
人長得端麗英氣,性格爽朗活潑,陸朝顏很喜歡她,偶爾會帶她上山采藥撿菌子摘野果。
陸朝顏笑著把櫃子裡的水果,端出來分給她們吃。
“正好,山裡的野葡萄成熟了,咱們多摘點回來做葡萄酒。”
“嗬,你會的還真不少!”
盛洛思隨意的坐在她看診的桌子那,看到她寫的醫譜,暗自驚歎。
她比陸朝顏大兩歲,整天隻會吃飯做文化宣傳,跟陸朝顏救死扶傷的醫術比,簡直差的太多。
陸朝顏領著許婧到小隔間,見她眉頭緊蹙,好似藏著憂愁,十分不解。
“夫人,你這病可不能生氣傷心哦。”
許婧一聽,重重歎口氣,正欲說話,外麵的盛洛思搶先道:
“還不是讓你們這裡的人給騙了,司正楊和陶雨薇你認識吧,他們找到我媽媽和大哥,說是我媽媽一好友的侄兒,結果我大哥給人送去,假的。”
“也不是假的,你厲晴阿姨說,信物的樣式和他們說的信息都對得上,隻是信物是假的。”
許婧說著,看向陸朝顏,“司家對待司正楊好嗎?”
陸朝顏手一頓,眼裡噙著笑,“很好,咱們大隊,對孩子最好的就是他們家,最不好的,也是他們家。”
“這話怎麼說?”許婧蹙起眉問。
“司正楊和司正硯是一對雙胞胎,他們爹娘對他們卻很有意思,爹對二兒子司正硯疼的厲害,娘對小兒子司正楊寵的入骨……”
陸朝顏一邊給許婧治療,一邊跟她講司家的故事。
聽的許婧對司正楊那些話,又深信不疑了。
司正楊曾告訴她,他的養母因為要飯路上,得到過他親娘的救濟,因而很感恩,對他比親兒子還要好。
他的父親則怨恨他這個撿來的,很不喜歡他,隻對他的親兒子司正硯好。
走到哪裡帶到哪裡,寵的無法無天。
就連村裡支書也對他不好,同樣的年紀,他托關係把他二哥送到軍中,卻從來沒有想過他。
要不然,他早和親人團聚了。
話說到這份上,她也不想隱瞞了。
“我這一趟來,遇到了朋友失散多年的侄兒……”
許婧心頭愁苦,把司正楊和陶雨薇的事兒,全部說了。
“嗬,難怪我們好久沒有看到他們倆了,原來一步登天了。”
陸朝顏眼裡漾著戲謔的笑,不知道踏進天堂後,又跌落下來,陶雨薇受不受得住?
“哈哈,你說的還真沒錯,他們真的是一步登天,隻要不摔下來。”
外麵的盛洛思想著厲慕兩家的顯赫,語氣裡帶著幾分譏誚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