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朝顏已經放下山洞的藤蔓簾子,隔離了所有人的視線,正把空間裡的水取出,澆在腳下的白磷粉上時,司正硯追來了。
她心裡暗道:空間真的要保不住了。
司正硯沒有說話,卻也發現白磷粉被水浸濕了。
他眸光一亮,回頭對鐵家武他們做了幾個古怪的手勢。
常年合作的隊友,秒懂。
相互低聲交流一番,各自散開去找桶打水來。
走在前麵的陸朝顏隻回頭看了他一眼,繼續往前走。
大約走了一刻鐘,進了山洞深處,裡麵是一個百十平方的大冰窖,地下鋪著一層冰磚。
被綁來的五十多個孩子,就躺在冰磚上麵。
他們大的不到十歲,小的三歲左右。
衣服臟亂,下身散發著屎尿臭味。
滿臉的皸裂口子,在淚水的浸泡下,滲著血水。
因為冰窖太冷,他們擠到一起,哪怕昏昏沉沉的睡著,也控製不住的發抖。
更可惡的是,他們的身上,灑滿白磷粉,有幾個孩子身上,還綁了炸藥。
在他們不遠處,陸泱泱和陸澄背對背捆在一起,各自的胸口處,也綁著一捆炸藥。
他們倆身上也有白磷粉,頭頂上方,還有一個天平台子,台子兩頭拴著兩根細線,線的另一頭,纏在倆娃的腳上。
平衡台的上方,放著一盞煤油燈,隻要孩子亂動一下,或是有人觸碰了孩子,都會導致台子失去平衡,致使煤油燈傾斜落下來,點燃兩個孩子身上的白磷粉。
在倆孩子的身後,站著七個拿著槍的黑衣男人,百裡蕙則坐在他們身後的石墩上。
望著一前一後進來的陸朝顏和司正硯,她揚聲咯咯笑起來。
“慕邦寧,二十五年前,明明你都嫁人了,還要來搶我的未婚夫,我狠心設計害了你和厲明修,也是你們該死,如今,我又設計你的兒子兒媳,讓他們死無全屍,真痛快啊!”
陸朝顏放開異能探查一圈,這個山洞裡竟然還有一條暗道,還是沒有儘頭的暗道。
她恍然大悟,顧綏和百裡蕙折騰這麼多事,是想把司正硯他們所有人的目光,聚集在她身上,其他人就能趁亂而走了。
想來那離開的人,在特務組織裡的地位,比顧綏百裡蕙還要高。
否則,也不會讓兩人來吸引司正硯他們的目光了。
並且在暗道裡麵,還有兩個人,應該是百裡蕙留在暗處,下黑手的。
“百裡蕙,我們來了,放孩子們走吧。”
說話間,她空間裡的軟骨散進了百裡蕙和七個黑衣人的嘴裡。
司正硯也走到陸朝顏跟前,冷冷的望著百裡蕙。
“飛機已經給你備好,你放了我妻兒和那群孩子,我給你做人質。”
“哈哈哈,你們以為我傻啊,放了你們,我能安全的離開?”
百裡蕙笑著望向七個黑衣人,“把他們抓起來,全身綁上炸藥。”
“是。”
七人上前,還沒有挨到陸朝顏,自己的身體癱軟下去了。
百裡蕙見七人暈倒,瞬間癲狂起來。
“陸朝顏,這是你找死,莫要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