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芷聞言,停下腳步看了淩毅一眼,有些慍怒道:“你明知道有些下意識的動作,就可以看出一個人的心中所想,那女人的某些動作透露的是什麼意思,你比我看的更清楚更仔細,又何必假裝不知,在這裡明知故問?”
淩毅見被拆穿,自嘲的摸了摸鼻子,心中暗想,我這不是想套套你的話,看看你是不是那位鎖定我神識的人嗎?
但很顯然,她不是。
‘如此看來,那位察覺到我的神識,還差點將我神識鎖定的人,多半就是禦龍山莊的莊主了。’淩毅在心中暗自分析道。
慕容芷見淩毅沒再說話,便再次問道:“你明知道那女人太過勢利,也不去勸你朋友一聲?”
他們的對話,都是被慕容芷特彆隔絕的,外人頂多能看到他們在聊天,但具體聊的是什麼,卻沒人能知。
而她之所以這麼做,是因為有些話,是不能傳於他人知曉的。
“沒那個必要。”淩毅搖了搖頭,給出了自己的看法。
“為何?”慕容芷有些不解。
淩毅笑道:“回答你這個問題之前,我想先問問,你知道張堯勝為了追求萬淑容,在機場接機的時候,做過什麼事嗎?”
慕容芷搖了搖頭。
淩毅又問道:“那你之道萬淑容為什麼一直不肯答應張堯勝的追求嗎?”
慕容芷還是搖頭,但她卻開口道:“有什麼話你可以直接說。”
“張堯勝當時穿了一身軍大衣和東北大花,在出口處給萬淑容跳街舞,這種愛到骨子裡,已經不在乎自己麵子的人,我覺得沒必要告訴他真相。
萬淑容不答應張堯勝,是因為她父親也是位武者,而且過早的死在了武者間的爭鬥中,所以她擔心,自己以後的孩子,也會像她小時候那樣,受儘欺負。
這種對自己家庭的未來,對自己孩子的未來負責的女人,我覺得沒必要拆穿她的勢利和虛榮。”淩毅淺笑道。
慕容芷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所以,你才會送給張堯勝一場造化,甚至不惜亮明你自己的身份,也要助他成為這南州第一人,助他得償所願?”
“舉手之勞的事,何樂而不為呢?”淩毅笑道。
“你就不怕她日後找到更好的了,就變了心?”
淩毅搖頭笑道:“愛情嘛,有所圖很正常的。難不成因為怕死,就不活著了?沒這個道理的嘛。再說了,變不變心什麼的,隻要我還是淩無塵,她就找不到比張堯勝更好的。”
“你倒是自信。”慕容芷笑了笑,又道:“他不過內勁大成,值得你如此煞費苦心為他謀劃?”
“我跟他也不過昨天才認識,他在不知道我身份的情況下,今天就敢豁出性命跟我一起對付周家和拍賣行,你說值得不值得?”淩毅笑著反問道。
慕容芷搖了搖頭:“你們男人間的友誼還真是虛無縹緲,讓人捉摸不透。話說回來,你解決了華塵封之後,為何特地來找我?”
淩毅見終於滿足了慕容芷的好奇心,開始聊回正題之後,便收斂笑意,一本正經的問道:“我想知道,這份‘藏寶圖’如此貴重,你為什麼會舍得拿出來拍賣?你是不是在這份記憶裡,刻意隱瞞了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