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開夏兩眼大瞪,過一會鄭重點頭,“沒錯,妾身也糊塗了,郎君辭官若留在山西,肯定會被扣造反的帽子,您若不束手就擒,隻能反了。”
陸天明歎氣一聲,“山西不具備造反的人心,再說了,我造反做什麼,還是得回京,想想那一群人就覺得惡心。”
李開夏雙肩一抖,終於意會到關鍵,“郎君若殺了蒲商,會把所有人都嚇壞,您同樣不可能被起複。”
“是這個道理,我折騰了一圈,為英國公做嫁衣,可惜我那便宜嶽父還是個多疑的性子,讓開先收攏人是表象,他竟然在試探開先與我的關係,突然發覺小公爺有個皇帝的性格,真是煩。”
“那就不殺?!”
“殺與不殺,好壞各半,刀子都掄起來了,若沒有落下就收起來,以後受害的是我,這就是蒲商的底氣,他們隻是沒想到我這人掀桌子連地板都掀,我得把張世澤想辦法困在山西幾年。”
陸天明心眼轉的太快了,李開夏一時沒跟上,猶豫說道,“那就殺也不殺,生不如死,郎君不是派人到陝西了嘛,他們應該在黃河邊等著您。”
“殺也不殺?生不如死?”陸天明下意識咀嚼一遍,眼神一亮,突然大笑,“沒錯,誅心嘛。孫承宗說給他老朋友留一世英名,我一直想乾脆點,還是進入誤區了。”
李開夏拍拍他的胸口,“郎君不是說無需考慮京城嘛,怎麼突然想小公爺,安排起了世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