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你說了算
晚上九點,盛晏庭來病房看我。
他看上去......
咳咳咳,有點難以形容。
人還是原來的人。
既帥氣又儒雅穩重,單是坐在那裡,那英俊的模樣都難以叫人忽視,唯獨不一樣的是,曾經性感的薄唇這會是腫的。
還有脖子裡。
特彆是格凸出的大喉結上,那零星而醒目的深紫色吻痕啊,使得他這個人怎麼看怎麼像被那啥那啥過。
我脫口來了句,“好看的男孩子在外麵也要保護好自己啊。”
真的沒旁的意思。
就是調侃一下下,換來盛晏庭一記眼刀殺過來。
我趕緊收斂起來。
“那、那什麼,抱歉啊,我之前有點控製不住自己。”不然還能怎麼解釋,怎麼坦白的告訴他,我就是趁機占他便宜吧。
盛晏庭好一會才道,“我是從酒會上過來的。”
一句話。
聽的我更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哪裡還敢抬頭看他,支支吾吾的來了句,“應該沒有人敢問你,那些痕跡究竟是怎麼回事吧。”
“是沒有人敢問,但是,他們的眼睛不是擺設。”
盛晏庭語氣自然。
我卻聽出幽怨的味道。
酒會上那麼多人,盛晏庭以這副模樣出現,不得轟動全場啊。
“你你、你就不能找個化妝師,幫忙遮掩一下嗎?”
好一會沒聽到盛晏庭的回應。
我抬頭一看。
他正在擦試脖子裡的遮瑕膏。
天呐。
如果說剛才隻是零星的深紫色,那麼,隨著他擦掉遮瑕,那些淺一些的沒有章法的吻痕全部露了出來。
抬眼望去......咳咳咳,慘不忍睹。
我羞得小臉通紅。
這種時候必須換話題。
“溫笑笑現在在哪?”怕盛晏庭再提吻痕的事情,我又急急的補充了句,“溫玉靜不是報警了麼,警察叔叔去抓溫笑笑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