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麼回事?難道家裡遭賊了?”
沈雨薇的聲音顫抖著,帶著一絲難以置信和驚恐。
她慌亂地在各個房間裡穿梭,試圖尋找一些蛛絲馬跡。
然而除了一片狼藉和空蕩蕩的抽屜與櫃子,什麼也沒有發現。
這不像是正常的遭賊……
或者說,這更像是內賊!
沈雨薇的心跳急劇加速,一種深深的無助感將她緊緊包圍。
就在她幾乎絕望的時候,她的目光終於落在了客廳茶幾上。
茶幾上有一封信。
那封信安靜地躺在那裡,仿佛在等待著她的到來,又像是一顆定時炸彈,隨時準備將她最後的一絲希望也徹底摧毀。
沈雨薇顫抖著雙手拿起信,當她看到信封上那熟悉的字跡——是蘇柏濤的筆跡。
她的心中突然湧起了一股極為複雜的情緒。
既有一絲期待,又有一種莫名的恐懼。
她迫不及待地拆開信。
隨著信紙的展開,蘇柏濤那冷酷無情的話語如同一把把鋒利的匕首,直直地刺進了她的心臟。
信中的內容簡潔明了,卻又字字如刀。
蘇柏濤在信中表示要與她斷絕一切關係,從此各走各的路。
因為蘇柏濤不想被她的麻煩所牽連,更不想因為她而得罪周家。
畢竟她作為一個女人,連自己的男人都保護不好,還有什麼資格要求男人陪著她一起吃苦?
沈雨薇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這說的是什麼?
怎麼可能會是這樣?
那個曾經對她甜言蜜語、山盟海誓的男人,那個她一直視為依靠和精神支柱的男人……
如今竟然如此輕易地就拋棄了她!
在她最需要蘇柏濤的時候,蘇柏濤選擇了轉身離開,將她獨自留在這黑暗的深淵之中。
“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
沈雨薇崩潰地大哭起來,淚水如決堤的洪水般洶湧而出。
公司已經瀕臨破產,每天都有債主像惡狼一般找上門來,對她惡語相向,威脅著要她償還債務,否則就讓她身敗名裂。
那些曾經在她麵前阿諛奉承的人,現在都對她避之不及,仿佛她是一個瘟神。
她的生活從天堂一下子跌入了地獄。
而現在,連蘇柏濤也離她而去,她真的感覺自己已經走投無路了。
在極度的絕望中,沈雨薇的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
也許隻有死才能解脫這一切痛苦。
這個念頭一旦產生,就如同野草一般在她的心中瘋狂生長。
她失魂落魄地走上了天台。
天台的風很大,吹亂了她的頭發,也吹乾了她臉上的淚水。
她站在天台的邊緣,向下望去。
高高的落差讓她的雙腿發軟。
她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恐懼。
就在她猶豫著是否要邁出那一步的時候,一個人的身影突然出現在她的腦海之中。
葉天!
曾經的葉天,是那麼深深地愛著她,愛得死心塌地,甚至願意為她去坐牢,承受那本不該他承受的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