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傳來張秋芸的聲音,“柔兒啊,你在哪兒呢,怎麼這麼晚了還沒有回來,而且還不在公司?”
薑柔張了張嘴,本想說自己在省城呢,隻是又害怕張秋芸問起來沒完,不好解釋,最終還是沒有說出來。
她說道,“媽,我在外麵呢,一會兒就回去了,你不用擔心我。”
“你是我閨女,我能不擔心你嗎?對了,林霄那廢物是不是和你在一起,他怎麼也沒有回來?”
張秋芸的聲音很大,林霄都聽的清清楚楚。
“我們是在一起,不過我們馬上就。”薑柔說道。
隻是她的聲音還沒有說完,就已經被張秋芸打斷,“什麼,你們還真的在一起啊?”
“是不是那廢物騙你去開房了?柔兒啊,你可千萬要把控住自己,把控住本心,不能被他騙了啊。”張秋芸的語氣很是誇張,事實上,她是真的已經跳了起來。
“那個廢物王八蛋,怎麼能配得上你呢,你們是遲早要離婚的。”
“這樣,你把電話給他,我要和他說幾句。”
薑柔感覺頭很大,一臉的無奈,“媽,你想什麼呢,我們馬上就回去了。好了,就這樣,先掛了啊。
她說完,就趕緊掛斷了電話,同時還一臉氣憤看向了林霄。
“咳咳,我已經買好票了,我們現在就去高鐵站吧。”林霄尷尬一笑,趕緊說道。
說完,他就拉著薑柔去打車了。
薑柔很想問林霄為什麼來省城,隻是看到林霄這副樣子,明顯是不想說,也就忍住了沒有問。
她有些生氣,這混蛋到底隱藏了自己多少事啊。
她感覺自己是越來越看不透林霄了。
這一次,二人很順利就打上了車。
二十分鐘後他們到了高鐵站,四十分鐘後就已經坐上坐位,高鐵開動。
車上,兩人坐的是雙人位,薑柔在裡麵,林霄在外麵。
薑柔明顯有些生氣,氣鼓鼓的扭過頭,看著窗外,明顯是不想搭理林霄。
林霄心裡大汗,“老婆,我——”
“不要叫我老婆,誰是你老婆啊?”隻是林霄話語還沒有說完,就已經被薑柔打斷,“我不認識你,也不是你老婆,彆來煩我。”
薑柔冷著臉,氣鼓鼓說著,看都沒有看林霄。
任誰一覺醒來,發現自己竟然到了彆的城市,恐怕都會生氣。
最關鍵的是,她竟然睡了這麼久,這明顯就是林霄做的手腳啊。
林霄頭有些大,看來這次是真的玩大了。
隻是,他總不能告訴薑柔,花貓那個司機是殺手,想要殺他們,他才一怒之下來了省城,並且踩了高海吧?
“老婆,你聽我解釋。”林霄趕緊再次開口,心裡也在為自己想著理由。
隻是他才剛說完這句,話語就已經被打斷:“我說你還要不要臉啊,人家都說不認識你了,你卻還叫人家老婆。”
“老子見過的人渣不少,可像你這麼不要臉的人渣,那還真是第一次見。”
林霄抬頭看去,隻見一名身材魁梧,滿臉橫肉的男子,站在了他的麵前,一臉的不屑鄙夷。
那男子看到林霄目光掃來,手指一點林霄,語氣更是囂張不屑:
“渣子,這位美女不想被你打攪,現在你就馬上滾開這裡,和我換一下座位。”
說著,他還露出一抹笑容看向薑柔,“美女你放心,有我在,絕對不會讓這種渣子傷害到你。”
他大義凜然,“保護美女,那是每一個男人的天職!”
薑柔微微錯愕,回過頭看了一眼這男子,隨後便扭開了視線,懶得理會。
林霄則是滿心的憤怒。
這他媽誰啊,來添什麼亂?
邊去,不要來煩我們。”
“你說什麼?”魁梧男子聽到林霄的話,眼睛驟然瞪大,凶光畢露。
他嘴裡噴吐著熱氣,簡直是憤怒無比,“你剛才說什麼,要我滾一邊去?小子,有種你再說一句?”從來都是他叫彆人滾,什麼時候竟然也有人敢叫他滾了?
車廂內的人聽到這邊動靜,視線全都掃了過來。
隻是卻沒有人敢吭聲。
大家都能夠看出,這魁梧男子不是善茬,誰都不願意無故招惹這種人。
薑柔看事情鬨大,總算是再次回過了頭,看著那魁梧男子說道,“不好意思,剛才我隻是氣話,他真是我老公。”
說著,她還親昵的挽了挽林霄手臂。
可誰知,魁梧男子一聽這話,更是勃然大怒,“你說什麼,他真是你老公?”
“這麼說來,剛才你們隻是在演戲,你是在戲弄我,把我當猴耍了?”
他憤怒的大叫,“豈有此理,簡直是豈有此理。竟然敢戲弄大爺我,你們這對狗男女找死!”
林霄臉色也冷了下來,“我們兩口子說話關你什麼事情,什麼時候輪到你來指手畫腳了?”
“識相的話,你最好滾一邊去,不要來煩我。還有,不要拿你的臟手指著我,否則後果你承擔不起。”“你說什麼,你還敢威脅我?”魁梧男子聽到林霄的話,更是憤怒。
他手指點向林霄,惡狠狠道,“王八蛋,老子就是用手指著你了,你又能怎麼樣?老子不僅要用手指著你,老子還要抽你的臉。”
他說著,甩起巴掌就要打林霄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