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霄還沒有說話,他身邊的黑皮就已經怒了:“王彪,你嘴巴給老子放乾淨點,再敢侮辱林先生,老子廢了你!”
黑皮對林霄早已經敬若神明,哪兒能容忍彆人侮辱林霄啊。
剛才那群白領譏諷林霄,黑皮能夠忍住,是因為她們是女人。
現在王彪羞辱林霄,他就不能忍了。
王彪一楞,這才認出黑皮,他獰笑:“林先生?你竟然叫這廢物林先生?”
“黑皮啊,原本我隻是聽說,你被這廢物修理的不輕,卻是怎麼都沒有想到,你竟然做了這廢物的狗!”
王彪不屑的說著,扭頭惡狠狠看向林霄,“廢物,你是不是以為能夠收服黑皮,就可以和我王彪叫板了?”
“我告訴你,你老婆薑柔我王彪看上了。今天,哪怕是天王老子來了這裡,都無法阻止老子帶走你老婆。”
“你要是識相,就乖乖夾著尾巴滾蛋,老子可以當做什麼事情都沒發生。若是不識相,就彆怪老子先廢了你!”
王彪話語剛落,“砰”地一聲,林霄就已經猛然上前一步,抄起一個酒瓶狠狠砸在他腦袋上。
“哢嚓!”
酒瓶碎裂,玻璃渣子亂濺間,殘餘的鮮紅酒液混合著鮮血噴了出來。
王彪一個踉蹌後退了三步,這才穩住身形。
他手指點向林霄,“你知道動我這一下,有什麼後果嗎?”
“哢嚓!”
王彪話語剛落,又是一道清脆的聲響,林霄已經猛然探出手,直接把他的手指折斷。
“啊——”王彪一聲慘叫,冷汗都下來了。
林霄不屑的看著王彪,“後果,什麼後果?”
他一隻手抓著王彪那被掰斷的手指,讓他無法聚力,另一隻手啪啪拍向王彪的臉,“我就是動你了,你又能怎樣,你有意見嗎?”
王彪怒火衝天,差點吐血。
他身後那群白領也是一臉的震撼蒼白,嚇的倉皇後退。
直到遠離了林霄好一些距離,她們才總算是鬆口氣,然後惡狠狠尖叫道:
“廢物,趕緊放開彪哥。”
“我告訴你,你死定了,你一定死定了。得罪彪哥,不僅你要完蛋,你老婆也要完蛋!”
“混賬東西,你一個廢物也敢動彪哥,簡直就是大逆不道!彪哥也是你這種癟三能夠動的嗎,你就等著付出代價吧!”
她們一個個俏臉通紅,言辭犀利恨不得直接衝上去把林霄碎屍萬段。
一個廢物,一個癟三,一個屌絲,竟然也敢如此挑釁王彪,竟然也敢如此打王彪的臉,她們實在是無法接受。
王彪強忍住斷指的刺痛,也是艱難開口,“好,很好,你完了,你完了,敢動我王彪,我保證你離不開這夜色酒吧!”
王彪說話間,呼啦一聲,周圍座位上那群青年就已經站了起來,一個個快步向著這邊逼近。
他們一個個都是臉色猙獰,眼神噴火,憤怒無比。
這些青年也沒有想到,短短的時間,王彪竟然就被砸了一酒瓶,而且還被掰斷了手指。
“廢物,放開我彪哥!”
“敢動我彪哥,你是不是沒死過?”
“信不信老子弄死你全家?”
那群青年一邊逼近,一邊惡狠狠威脅,很是凶神惡煞。
王彪也是冷眼看著林霄,“廢物,敢動我王彪,那是要付出代價的!剛才你是退一時之快爽了,現在我倒是要看看,你該如何收場!”
他嘴裡吐出一口熱氣,色厲內茬:“我王彪保證,今天你弄不死我,那我就弄死你!”
王彪話語落下,林霄就已經狠狠一巴掌甩他臉上:“閉嘴吧廢物,就你也想弄死我,你配嗎?
說話間,林霄微微頷首。
“嗖”
他身後的黑皮,瞬間就躥了出去。
“找死!”
“給老子滾開!”
那群青年見黑皮衝來,一個個勃然大怒。
黑皮沒有說話,不過身上卻是升騰起了衝天戾氣。
他一腳蹬在其中一名青年身上,砰地一聲,那青年頓時口噴鮮血飛了出去。
兩名青年從兩側撲來,黑皮怡然不懼,身形一閃,反手就是兩拳。
又是砰砰兩聲,那兩名青年慘叫著跌飛。
黑皮沒有停手,他順手抄起兩個酒瓶,左右一撞,往前狠狠一甩。
“嗖嗖”
“砰砰——”
四道聲響,又兩名青年被酒瓶砸中腦袋,爆頭倒地。
看著這一幕,所有人都呆住了。
哪怕是王彪,也不例外。
這廢物黑皮,什麼時候變的這麼猛了?
彆說是他們了,就算是黑皮自己,也是大出意外,興奮無比。
他獰笑著再次瘋狂轟翻兩人,隨後單手抓住了最後一人腦袋,狠狠砸向了就近的酒桌。
‘‘砰”
“哢嚓——”
桌子裂開,那名青年腦袋上濺射出刺目猩紅,蝦米一樣軟綿綿倒地。
短短不到一分鐘,十多名青年就已經被全部撂翻,宛若土雞瓦狗,脆弱的根本就不堪一擊。全場在頃刻間變得死寂。
那群白領都震撼的捂住了嘴巴,呼吸急促,臉色漲紅,說不出半句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