雞公頭青年在撂翻這群人後,直接砰地一腳,狠狠踩在一人身上,囂張的問道,“這是什麼地方?這裡又是誰的地盤?”
“老子他媽的就來鬨事了,老子他媽的就踩你了,你敢有意見?”
全場死寂。
趙山呼吸無形間急促,拳頭已經忍不住捏緊了起來。
他那些其餘手下,更是一臉的懵比。
這雞公頭,他媽的也太強了吧?
至於那些跑到外麵的客人,更是全部傻眼,臉色都變的蒼白。
“媽的,敢動我們,你們死定了,你們一定死定了,老子是蘇九爺的人。”
那被雞公頭踩著的青年臉色同樣是漲的通紅,隻是他話還沒說完。
“哢嚓”一聲,雞公頭已經一腳踩斷他肋骨;“蘇九爺的人?蘇九爺很了不起嗎?”
“你現在就給他打電話,讓他滾過來,我倒是要看看,他敢不敢在我麵前放肆!”
囂張跋扈,不可一世。
趙山眼皮更是忍不住狠狠跳動幾下,他意識到了不對勁,艱難的問道,“你們是什麼人?”
“嗖”
雞公頭卻根本就沒有回答,而是直接閃向趙山。
趙山臉色一變,瘋狂後退,隻是他又哪裡有雞公頭速度快啊。
他僅僅隻是後退幾步,雞公頭就已經閃到了他的麵前,緊接著一個巴掌呼了過來。
趙山下意識抬起手臂阻擋,並且偏離腦袋,但還是晚了一步。
“啪”地一聲,雞公頭青年的巴掌結結實實抽在他臉上,直接將他抽飛出三米。“你特麼算什麼東西,也配問老子是什麼人?”
“馬上給蘇九爺打電話,讓他帶著台球廳轉讓合同滾過來,否則老子先弄死你!雞公頭不屑的看著趙山,呸了一口說道。
趙山看著這一幕,心裡那個憋屈啊,那個憤怒啊。
這尼瑪,簡直是太無法無天了。
隻是他卻知道,自己根本不是對方對手,哪怕死磕,也隻有被肆虐的份。
所以儘管再憤怒屈辱,他還是抓出了手機,撥通的蘇九爺電話。
這一天,不僅是蘇九爺產業,哪怕是其他海州大佬的產業,都遭到了無情肆虐。
麵對吳薑那些囂張跋扈的手下,那些海州大佬根本就沒有反擊之力,手下全部被強勢撂翻。
甚至幾名不服反抗的大佬,還被沉了海喂魚,可謂是淒慘無比。
洪湖食府,蘇九爺在知道這些事情後,當即就忍不住站了起來。
他僅僅隻是稍微調查,就知道是省城吳薑來到了海州,那些人都是吳薑的人。
蘇九爺沒敢廢話,趕緊撥通了林霄電話。
林霄接到蘇九爺電話,隻有一句話:“產業都讓出去,他吳薑要什麼,就給什麼。”
蘇九爺聽到這話,有些懵比,但還是照做了。
他卻不知道,電話那頭的林霄,卻是在冷笑。
有一句名言說的好,欲要其亡,先要其狂。
他現在就是要先讓吳薑瘋狂,先讓吳薑膨脹。
隻有這樣,接下來踩起來,才會讓吳薑更痛,更加的難以接受。
幽香茶樓。
這裡是吳薑在海州的一處產業,此時,吳薑就在這裡。
他聽到手下的彙報,心裡很是滿意。
海州這種爛地方,果然都是一些垃圾,都是一些上不得台麵的人物。他僅僅隻是略施手段,就搞定了一切。
還有那個蘇九爺,不是說最近很牛比,如日中天嗎?
本來吳薑還以為要搞定蘇九爺,需要一些時間和手段,可他卻沒有想到,蘇九爺竟然更慫,屁都沒敢放就直接跪了。
“垃圾,真是垃圾,早知道海州都是這麼一群垃圾,老子早就來了。”
“告訴他們,順我者昌,逆我者亡,以後做我一條狗,保他們平安無事,否則,就去死!”
“是。”吳薑手下得令,飛快離開。
海州那些大佬在聽到吳薑的傳話後,都徹底的懵比了。
他們憤怒、不甘、憋屈、卻又無可奈何。
吳薑是省城老牌牛人,連花貓都跪了,他們根本就惹不起。
哪怕他們很不願意做吳薑的狗,但卻根本沒有選擇。
蘇九爺同樣是惱怒不已,他再次給林霄去了電話。
林霄依然隻有幾個字:“去,順著他!”
他倒是要看看,這吳薑想要做什麼?
難不成真以為,自己可以一手遮天了麼?
蘇九爺嘴角牽動幾下,想要說什麼,但還是點頭答應了下來。
他發現,自己根本就猜不透林霄的想法。
這群神仙的想法,真是太迷了。
不到一個小時,蘇九爺等各方大佬,就已經聚集在了幽香茶樓。
吳薑大馬金刀坐在主位,那些海州大佬則是站在兩旁,戰戰棘棘,連坐都不敢坐。
吳薑看了這些人一眼,哼了一聲,問道,“還有人沒有到嗎?”
一名手下趕緊搖頭,“爺,都到了。”
吳薑點點頭,這才說道,“坐吧。”
蘇九爺一群人滿臉憋屈的坐下。
很多人都隻是屁股沾了個邊,坐都不敢坐結實。
吳薑看到所有人都坐下,這才開口說道,“本來我是打算,把你們的產業全部吞並,然後踢你們出局
“不過現在,我卻是改變了想法,為我效力,給你們活路。你們有意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