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紅旗廠這幾年,已經很少進人,股份製改革之後,這些老工人的養老問題,政府必須承擔一部分,否則企業再改革,也會被拖垮。
另外,現在的那些工人,也會進行篩選,肯定會有一部分混日子的被清理出去。
而紅旗機械廠,其實除了設備老舊之外,其他條件還是不錯的。
管理層沒有太大的問題,對了,雨彤的父親,現在已經是紅旗廠的新任了!”
“哦,也就是說,他是這次贖買的主導者,如果成功,會成為一個私營企業家,如果失敗,很可能鋃鐺入獄!”
“噓!”梁繼勇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
陳普洱知道,應該狄雨彤並不知道這個問題的嚴重性。
“我對於這件事,信心還是很足的,紅旗廠的工人,素質不錯,培養這樣一大批技術嫻熟的工人,投入的時間精力,絕對超乎想象,這也是國營企業最寶貴的財富。
技術可以花點錢買到,可是工人,不是三年五年,就能培訓出來的。
像紅星廠和國棉廠的工人,真是可惜了,再荒廢三五年,估計真的就徹底廢了!”
“紅星廠和國棉廠,我了解過,現在已經不止是技術革新能解決的問題了,需要打破重新再來,目前的環境下,隻怕很難。
倒是你們紅旗廠,我覺得,如果市場前景真的不錯,可以引進外來投資,一步改造到位!”
“哦,怎麼,你有興趣?”
“我隻是一個學生,如果前景可期,我可以建議我父親和他的朋友來考察。
說實話,我們那邊,現在許多商人手中,不缺資金,內地也的確是有很大的商機,但政策風險太大。
尤其是這些國營企業的改革,弄不好,人財兩空,這種事,不是沒有發生過。”
“紅旗廠目前存在的是技術問題,在政治問題上不會有太大風險,省市兩級,需要的是穩定,能讓紅旗廠穩定的擺脫困境,就是最大的成功,這是大勢所趨!”
“那我真可以建議,直接投資,估計有困難,但如果是采用合作方式,或許可行!”
“合作方式,你是指融資租賃?”
“哈哈,我真懷疑,你的頭腦裡,是不是住著另外一個靈魂,融資租賃,在浙省那邊,也才是剛剛興起!”
“理論上早就有了!”
“可是理論要和實際結合,可並不容易,不然,那些經濟學專家,都是億萬富翁了。”
“你這是誇我呢,不管真心還是假意,聽著舒坦,找個地方休息下,我聯係下紅旗廠和雲州方麵,你可以詢問下你父親的意思!”
“好吧,我也習慣於當日事當日畢!”
梁繼勇和陳普洱,找了一個樹蔭,然後告訴其他人,他們有事情耽誤一下,讓他們先走!
不過最終,隻有陸彬和張莉離開了,趙國棟和孫曉月在附近找到了一個山野餐廳,一群人去了餐廳,吃著野味,各忙各的。…。。
梁繼勇先和陳維聯係,陳維聽了,詫異之外,更是興奮。
雖然這段時間他每天看起來精神奕奕,信心十足,但內心的擔憂卻與日俱增。
難度,比自己想象中更大,一個不好,就要重蹈覆轍,陳維夜不能寐。
梁繼勇說的,等於是及時雨。
看似簡單,可如果不是有梁繼勇和陳普洱在其中穿針引線,隻怕三五個月,都不會達成意向性的協議。
在陳維給出了大約需要的資金額度,以及生產設備技術規格之後,陳普洱聯係了自己的父親。
雖然,他父親並不是做機械的,但想要找到相關的專業人士並不困難。
在梁繼勇他們吃完飯,不到兩個小時之後,陳普洱的父親就回了電話,確定了此事的可操作性。
但是,僅僅是可能性,紅旗廠的承諾,他們並不能完全相信,還需要更高層次的會談,至少,要跟省市領導見麵。
在目前,不會有意向性的文件,但至少私下裡要有一個態度。
而到了他們那個層次,經濟實力,已經促進了社會地位的提升,省市領導,也不能隨便糊弄他們,否則,浙商團體的力量,足以讓某些領導吃儘苦頭。
在得到了陳普洱父親的回答之後,梁繼勇和陳維通氣之後,又直接打電話給了周建國。
因為,陳維要見周建國,也需要時間和中間環節,梁繼勇可以憑借半公半私的關係,直接聯係周建國。
周建國得知消息,也是出乎預料。
但同樣很高興,他會立刻跟省裡相關領導彙報,而且對促成這次的合作,很有信心。
忙完,已經下午三點鐘了。
不過在狄雨彤等人的建議下,還是繼續上山,因為山上有一個度假山莊可以住宿,這一次雖然是有組織的秋遊,但也沒有強製規定必須隨團旅行。
而他們,本來也有其他計劃,不會跟著大部隊的步伐。
“我真的很好奇,你到底是從什麼地方知道這些東西的?”薑藍眨著靈動的眼睛。
薑藍絕對屬於美女,不弱於蘇晚晴和狄雨彤的美女。
但又不是同一種類型。
蘇晚晴是出塵,狄雨彤是熱情,那麼這個薑藍,似乎就帶著智慧,美貌與智慧並存。
而梁繼勇感覺,薑藍最漂亮的是眼睛,一雙會說話的藍眼睛。
梁繼勇以為,薑藍也是混血兒,但並不是,可能天生異變,並沒有什麼好的或者不好的影響。
但就是像一些外國人一樣,是藍眼睛,而且是天空一樣的蔚藍色。
很漂亮的藍眼睛。
不過,梁繼勇可無暇去過多薑藍的美麗。
“道聽途說,或者多看書!”
“你這樣騙姐姐可不對!”薑藍又眨了眨眼睛。
“彆,咱倆誰大還不一定呢!”
“你一個高中生,我可是大三!”
薑藍不以為然,彆看梁繼勇看著成熟,可這也改變不了他還是一個高中學的事實。…。。
“我今年可是高四,算起來跟大一同年,另外,我小學一年級多讀了一年!”
“你小學一年級留級了,不會吧?”薑藍驚訝的道。
“首先聲明,不是留級,我是...”
梁繼勇還沒有說完,旁邊的狄雨彤就道。
“某人一年級的時候,發現有兩個小妹妹太可愛了,死乞白賴的不肯去上二年級,然後,就留級了!”
“真的假的?老師難道就讓你留級了?”
薑藍驚訝的問,還有這種事,難道老師不說嗎?
“我媽同意了!”梁繼勇道。
“什麼?”薑藍問。
“我媽是小學老師,正好,我留一級,她就成我班主任了,所以就讓我留級了!”
“你哪一年的?”薑藍問。
“72!”
“我也是啊,我肯定比你大,叫姐姐!”
“不可能,72年就沒有比我大的!”
“我一月一號的!”薑藍說道。
梁繼勇愣住了。
“怎麼樣,叫姐姐吧!”薑藍得意的道。
“哇塞,你們同一天啊!”狄雨彤詫異。
“你也是一月一號?陽曆?”
“對啊,陽曆一月一號!你幾點出生的?”梁繼勇問。
“你幾點的,你先說!”薑藍搖頭。
“我要說淩晨零一分,你肯定不信!”
薑藍笑了下沒說話,但她肯定不信。
“其實,我也不信,我問我爸媽,結果當時沒人看表,你說我冤不冤啊,都不知道自己是幾點出生的,不過肯定是夜裡生的!”
“算了,不比了,女士優先,所以,你還得叫姐姐!”薑藍給出了一個不得不服的理由!
到了山頂,眾人都累了。
“溫泉度假山莊!”
“這裡有溫泉?”梁繼勇詫異。
“據說是一個地熱溫泉,試試吧!”方展說了一句。
這時候,趙國棟過來,小聲問道,“待會怎麼住啊?”
方展樂嗬嗬的問,“你想怎麼住啊?”
“我、我跟你住一屋唄!”趙國棟口不應心的道。
“我們家不需要電燈泡!”
“繼勇...”趙國棟又看向梁繼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