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眾生執念所化的鎖鏈如同尖刀一般,將古長青刺的滿身傷痕。
而丹宗等人的表現,更是讓他心中堵了一塊石頭。
我的上一世莫非精蟲上腦,非要摸一把血獄女王的屁股?
古長青沒有太多的心思去吐槽,他雖然好色,卻也清楚,上一世的自己作為陰陽古聖,絕不會如此愚蠢。
或許其中還有隱情。
看著緩緩靠近的白沐,古長青緩緩凝目:“你說的一切,我不認。
這方天地,自有容得下我之處。
這方天地蒼生,自有認可我之袍澤。
白沐,你被血獄本源之力折磨了太久了,你將對這股力量的恨,牽連到我的身上,這,就是天地古聖麾下第十戰將的道嗎?”
“我的道?
螻蟻渣滓,也有資格妄論本座的道?”
白沐緩緩伸出手,長槍之上,恐怖的聖元力瘋狂的在上方壓縮。
“不問是非,不明正邪,這不應該是一個為守護蒼生而死的英雄能夠做出來的事?”
“是,非?
何謂是,何謂非?
你言這小輩濫殺無辜,因為與你有恩怨,殺害素不相識的散修。
這,是非?
嗬嗬,那我且問你,我為何要相信你一麵之詞?
即便你說的是真的,對我來說,又有何區彆?
我不過已死之人,我之一生,隻為守護蒼生,隻為斬殺血獄雜碎。
今日,你出現在我麵前,我莫非要來為那些枉死的散修主持公道,去幫助一個血獄雜碎嗎?”
白沐緩緩站定,寒聲道:“你能夠引動我體內的血獄本源之力,可見,你的血脈,絕非尋常血脈。
甚至,可能是血獄皇族。
你且告訴我,你這樣的禍害若是成長起來,我混沌大世界要枉死多少人?
十萬,百萬,還是,千萬?
我之道,不為個人主持公道,我之道,乃是為天下太平之道。
所以……”
白沐的臉部表情變得極為猙獰,手中長槍朝著古長青狠狠刺下:“便是魂飛魄散,我也要,斬了你!”
然就在長槍即將刺入古長青身體的刹那,白沐臉上的血色神紋發出了妖異的血色光芒。
慘叫之音突兀響起,白沐狠狠的捂住自己的頭,鮮血順著手瘋狂的朝著下方流淌。
“這股力量,怎麼可能。
你究竟是誰?
你究竟在血獄之中,是怎樣的身份?
為何血獄本源之力會如此狂暴!”
白沐拳頭瘋狂的錘自己的頭:“休想控製我,休想!”
天穹之上,天地古聖的虛影開始搖搖欲墜。
連帶著,封鎖古長青的鎖鏈都開始崩碎。
“不,我絕不會,功虧一簣!
啊,可惡!”
白沐雙目之中獻血流淌,聖境氣息狂暴無比,他幾次提起長槍,卻又在血獄本源之力的反噬之下鬆開。
“殺了他,殺了這個血魂族!”
白沐看向北冥等人,大聲道。
塗陽,趙子新二人的速度最快。
天帝門弟子對血魂族,是完全的零容忍。
北冥和丹宗,風瀾對望一眼,緊接著眼中的痛苦被堅決取代,朝著古長青衝殺而去。
古長青抬頭,雙目之中的彼岸花緩緩旋轉。
塗陽,趙子新等人頓時感覺到體內的神力被詭異的力量侵襲,無法順利運轉。
短暫的停頓後,幾人壓製住了無極幻滅的控靈之力。
他們這些妖孽,可沒少受到葉小酥控靈之力的摧殘。
故而他們恢複的速度極快。
古長青能夠清楚的感覺到周圍眾生執念所化的鎖鏈將他的力量幾乎完全封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