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起柳興民,吳梅村笑了:
“這話說的,我能忘了他嗎?”
“哦?”
“早給安排上了!”
柳振民聽吳梅村這麼一說,頓時也來了興趣:
“哦?那你打算管他叫賈什麼啊?我一開始不是叫賈流嗎?那他叫什麼?賈水(流水)?賈沙(流沙)?”
吳梅村聽了這倆名字,微微揚起了嘴角:
“賈沙?還悟淨(沙悟淨)呢!你放心,你哥在這書裡肯定有,但不姓賈,總不能我這書裡人人都姓賈吧,不然書名兒直接叫《賈家門兒》好了。是這樣,我這書裡麵有個忠直的老仆人,名喚焦大的,便是你哥!”
柳振民聽了這名字差點笑了出來:
“你怎麼給我哥起這名兒啊?”
吳梅村一臉得意地說:
“你想啊,你哥姓柳,又黑得跟塊炭一樣,什麼柳樹能黑成這樣啊?那肯定是被燒焦了的嗎!那就姓焦!然後你大哥在家裡不是排行老大嗎?既是柳大,那乾脆就叫焦大!”
柳振民聽了,不禁擊節讚歎:
“絕了絕了,你這名字起的真是絕了!”
吳梅更加得意地說道:
“好麼,你說你大哥,仗著那對拳頭硬,這些欺負了我多少回?我當初調到南京,讓他在關外知道了,還特地給我寫了封信,說什麼:
舍弟已到金陵,
勞您多多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