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很清楚現在劍使的實力還沒回到巔峰時期。
所以他必須抓緊時間調查清楚神廟裡到底藏了些什麼。
雖然知道自己擅自闖入神廟可能被劍使強行擊殺。
但就算有這種最糟糕的情況出現他現在也無路可退了。
當他繞過總統安防係統來到山頂的第一時間就察覺到了一絲劍氣朝自己麵門飛來。
他不閃不避地就那樣直直站在原地。
就像是有個聲音在告訴自己對方不敢輕易殺人。
實際上他也賭對了。
儘管劍氣當時距離他的脖子就隻差那麼一點點。
但他在嚇出一身冷汗之後也是下意識地伸手摸向身體。
他發現除了自己左邊鬢角被被削落之外沒有受到半點傷。
他輕咳一聲掩飾自己的慌張隨即邁步靠近劍使。
雖然她還是一臉戒備地盯著麵前男人逐漸靠近自己。
當她發現對方沒有惡意的時候剛才一直繃緊的神經終於可以放鬆一些了。
實際上剛才的這道劍氣也不是她想要發出的。
而是幻劍煌熇的自我意識在控製。
因為以她現在的實力還做不到完全控製幻劍。
雖然更確切地說是幻劍煌熇把力量暫時借給她使用。
因為自從上一次被封印之後煌熇已經很久沒有重返世間了。
所以它也隻是想再看一眼天上的太陽。
況且就算它真的想發動進攻也不會是現在這個時候。
除了它的能量都是太陽提供的之外。
最要命的是它現在已經不願意鑽回擁擠不堪劍鞘。
但其實嚴格來說它本身就是一把幻劍。
隻要使用者的能力足夠強大隨時可以把它召喚出來。
保鏢走到劍使身邊眼神沒有在幻劍的身上停留太長時間。
儘管他能非常清晰地感覺到幻劍帶給自己的壓迫感足夠當場跪在地上。
不過他還是咬緊牙關堅持走完了這段路。
劍使看到他如此堅持也隻好無奈地收起幻劍。
因為她也想知道為什麼對方這樣固執。
保鏢注意到威壓減少的時候也是沒有繼續浪費時間直接告訴她。
“Waspadalah??terhadap??bait??suci。”
說完這句話的時候保鏢先是看了一眼天色。
在他發現馬上就要天黑的時候直接頭也不回地朝著山下飛奔離去。
雖然他的這句話聽起來雲裡霧裡。
但她還是鄭重地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而這時他已經順利穿過總統府來到山腳。
不過就在他剛準備回聯絡站更新情報的時候就聽見了身上帶著的設備發出提示音。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設備會在這個時候出聲。
但他在看了一眼周圍之後這才伸手掏出設備。
與此同時,順利回到國內的美工組也投入了緊張的工作當中。
儘管組長心裡一直在擔心保鏢會不會遇到什麼危險。
隻是他剛坐下準備喝口水的時候就聽見了老板秘書叫自己去開會。
因為開會這種小事完全可以在公司內部群發消息通知。
所以組長在應聲之後也多留了一個心眼提醒組員不要把這趟出差的事說太多。
不過爆炸案的事情經過卻沒必要隱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