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因為大家都有病,你就不想治了吧?”我問。
“說的你能治似的!”頓了一下,她突然眼睛睜的大大的,上身前傾,好奇的問,“你真的能治?”
她雖然說的是疑問句,但每個毛孔都赤裸裸的寫著:我不信。
“試試唄,”我笑了笑,“反正我會離你遠點兒,儘量不惡心著你。”
她撇了撇嘴,估計是又想到剛剛吐的兩腿發軟的瞬間了。
“先試10分鐘的?”我問。
“怎麼做?”
“出去繞著房子,溜達溜達就行。”
她眯著眼,歪著頭,挑著眉,考慮了一會兒,帶著挑釁的意味說道:“那就先信你10分鐘。”
她那眼神裡,清楚的傳遞出:不好用的話,你就死定了!
我笑笑,站起來往外走去。
這個不服輸的小姑娘,身體比嘴巴誠實多了。
雖然不承認自己有病,但她看起來,特彆希望自己像個正常人。
往樓下走的時候,我問她:“你除了覺得空氣惡心,還有什麼其他症狀嗎?”
“不能跟其他人一起吃飯。”她道。
“原因是?”我虛心的求教。
這種天才型思維的人,我可不敢妄自揣測。
“一起吃飯的話,彆人用筷子夾著食物放在嘴裡,筷子上就會粘上他的唾沫。再夾盤子裡的菜的時候,他的口水就會沾到菜上。你不覺得混著彆人口水的菜,吃起來很惡心嗎?”她一邊說著,一邊又感覺要反胃了。
“好了好了,我懂了懂了!”抹著彆人的口水的飯菜,吃起來確實感覺惡心。
不知道也就罷了,眼睜睜的看著抹上了彆人的口水,還能吃下去的,那都不是凡人。
我不敢順著這個話題,再聊下去,怕她真的吐出來了。
“也就是說,除了潔癖,你沒什麼其他症狀是嗎?”我問。
“嗯,你這麼說也對。”她點點頭,向下撇了撇嘴角道,“其實,我就是比其他人更愛乾淨而已。”
“對對對!”我附和著。
你說的都對。
一樓客廳,陳總和陳太太看我們下來了,連忙站了起來,滿眼期待的看著我。
“我們出去溜達一下,試試效果。”我解釋道。
他們連忙點頭:“需要備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