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產後的第二天,阿隆又給我打了一個電話:“阿茵便秘了,因為順產,下麵有傷口,又不敢用力……有沒有什麼好辦法?”
“讓她試一下祝由術吧。”我建議道,“用劍指虛空在肚子上畫個祝由便秘字符,即可。七遍一組。一次可以多寫幾組。”
便秘對治符,上麵是一個“尚”字,下麵的左邊是“食”,右邊是“酉”。(見圖)
半個多小時後,阿隆回複:憋了兩天,終於都順利的排出來了。
出院後,阿隆一家給我包了一個很大的紅包,因為孩子不但順利生下來了,更是不同尋常的聰明。
過百歲時,Jaya已經會跟著大人說話了,“爸爸,媽媽,不,抱”。
還會擠眉弄眼的逗人笑,著實是超乎常人的可愛。
不過,這個紅包我沒全收,隻是象征性的收了一個意思。
一個是因為這是菩薩轉世。
一個是因為這是報恩寶寶。
再一個,情深不壽,慧極必傷。
人的福禍,在總量是一定的情況下,此刻用得多,以後剩下的就少了。
不以物喜,沒什麼可喜。總會過去。
不以己悲,沒什麼可悲。總會過去。
***
小包子難得的給我打來了電話。
她上次給我打電話,還是哭訴她“被騙了”的事兒。
上次聽杜樂的意思,兩人關係走的挺近乎。
這次打電話,是給我報喜的嗎?
我一邊想著,一邊接了起來:“小包子?”
“三合,嗚~嗚嗚……”
我:“……”
同一個配方,同一個開頭兒,上次也是從“嗚嗚”開始的。
她:“嗚嗚……”
我不說話,她就一直嗚……
“小包子,你上次給我打電話哭,我還可以勉強理解,你不認識其他人。
現在,你就算是哭,是不是也得打給杜樂呀?”我一頭霧水。
跟我哭,合適嗎?
沒想到一提杜樂,她哭的更大聲了。
“嗯?跟杜樂吵架了?”我小心翼翼的試探。
“嗚嗚嗚~不是,嗚~”
光嗚嗚了,沒啥有效信息輸出。
“算了,你找他哭去吧,我掛了。”我無奈道。
“彆,嗚嗚~他不理我,嗚~”
“為什麼?”我奇怪道。
也沒吵架,就不理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