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昊艱難的咽了咽口水,商量道:“師父,要不然,咱先去吃晚飯吧?
一邊吃,一邊說。”
“不行!”我板起臉道,“吃飯時,還得給你講命宮。
相克,相害和相破,必須現在講完。
學不完,不許吃飯。
餓著!”
吳昊哀嚎道:“師父!
你怎麼還能搞虐待呢!”
我神情嚴肅的嚇唬他道:“一日為師,終身為父。
我必須要對你負責任!”
他求饒道:“師父,我餓了……
我不找對象了,還不行嘛!
咱先去吃飯吧?”
我揚眉輕笑道:“不行!
上了賊船,就彆想下去啦!
學完了,我還要考考你。
考試通過了,才能去吃飯!”
“不——”他放棄了抵抗,直接把臉趴在桌子上,開始耍賴。
我靠近桌麵,看向他的眼睛,笑問道:“你是先哭一會兒,再起來學?
還是現在抓緊時間起來,早點兒學完,早點兒去吃飯?”
“哈?真的要這麼殘忍嗎?”他不甘願的坐了起來。
我滿意的笑道:“嗯,自己拿筆記好。”
“哦——”他有點兒學賴了的樣子。
我在六合的圖上,給他畫幾條線,道:“斜角對稱,是相衝。
橫著對稱,是相合。
豎著對稱,是相害。
菱形對稱,是相破。”(評論見圖)
吳昊看出來了,我說的是真的。
不背下來,我是真不打算讓他吃飯的。
他絞儘腦汁的認真的學習著:“掌中訣,左右一折疊,相合。
上下一折疊,相害。
這兩個好記。
就是這個相破……不太好記。”
“相破,還是按照驛馬,正位和墓庫分的。
驛馬破驛馬,正位破正位,墓庫破墓庫。
四驛馬,巳火對申金。寅木對亥水。
巳申和寅亥,還分彆相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