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昊問:“師父,已經結婚的,不理想的,怎麼化解?”
我歪頭看他道:“你是不是應該,先多去驗證一些?
對這個理論,有了比較清晰的認知之後,再考慮怎麼化解的事情?”
他一本正經的回答道:“我就是為了驗證啊。
如果知道怎麼化解的話,驗證的時候,如何有不符的,我也好知道,是不是無意間,被化解了啊。”
我一聽,貌似言之有理。
我被他說服了,便解釋道:“化解的原理,其實也很簡單。
一個化解方向是,減少不利氣場的產生。
另一個化解方向是,增強自身的抗傷害能力。
先說第一個,減少不利氣場的產生。
每個人的氣場屬性本身,並沒有好壞。
隻是某兩種氣場,放在一起混合之後,可能會發生不同的反應。
產生有利氣場的組合,越靠近越生成有利氣場。
產生不利氣場的組合,越保持距離,越能減少不利氣場的產生。
所以,第一種化解辦法,就是減少兩種氣場的接觸。
人為的保持距離,是一種情況。
也可以特意的改變某一種氣場的屬性,讓它不能發揮作用。
舉個例子,屬馬與屬牛的在一起,是什麼關係?”
“哈?”他沒想到我會突然提問,愣了一下,連忙伸出手,開始數掌中訣,找到了兩者的位置,抬頭道,“牛與馬,是相害。”
“嗯,屬相關係中,三合的力量,大於六合和三會。
所以化解,一般是合住其中的一方。
這個化解的屬相,也叫貴人屬相。
馬牛相害,用什麼屬相合住?”我問。
吳昊有了前一次的經驗,他這次很熟練的數著手指頭道:“午馬,寅午戌,用寅虎或戌狗,能合住馬。
醜牛,醜……醜……巳酉醜,巳蛇和酉雞。”
我點點頭:“再想想看。”
他又扒拉了一會兒手指頭,確認了一遍:“寅午戌,巳酉醜三合,沒錯啊!”
他抬頭看看我,我沒說話。
他便又低下頭,重新扒拉了一遍手指頭。
一邊扒拉,一邊念叨:“寅,戌,能合住午馬。
巳和酉,能合住醜牛。
巳和酉……哦……不對。
酉與午相克。用巳更好一些。
寅午戌,寅與戌雖然能合住午馬,但戌和醜,相刑。
戌當中間人去化解,就不太合適了。寅午戌,隻剩下寅了。
這樣來說,貴人屬相,隻剩下寅虎和巳蛇。”
我讚許的點頭道:“從屬相這個層麵的化解來說,解到這裡,就算是到位了。”
“什麼意思?這個層麵?到位?
其他層麵,還不到位?”他驚問。
“當然,八字八字,總共有八個字嘛!
這才是年份的一個字而已。
詳細來講,還要看一下,你選出來的這兩個屬相,跟八字裡的其他幾個字,有沒有衝突。”我道。
吳昊有點兒沮喪道:“那不得個有個電腦處理器那樣的腦子,來計算哈!
背了這麼多,這麼算,那麼算的,才隻是一個字啊!”
我笑道:“這就跟小孩上學一樣。
學了加減法,那就會用加減法。
等學會了乘除法,能算的過來賬了,就可以去做個小買賣了。
總不能說,我加減乘除都學完了,就要去考大學!
早著呢!
但是,學多少,就有多少的用處啊!”
“哦——”他心不甘情不願的答應著。
我問他:“你是不是希望,剛學完加減法,就能被清華北大錄取了?
這樣才符合,你的期待?”
“呃……嘿嘿,也不用那麼誇張。”他不好意思的笑道。
我又給他梳理一遍道:“你隻是不熟,覺得自己學了很多。
其實,也就是個簡單的屬相關係而已。
左右折疊,是六合。
上下折疊,是六害。
斜對角線,是六衝。
三合局=第一個季節的驛馬+第二個季節的正位+第三個季節的墓庫。
三會局,是東南西北四個方向,每個方向為一個局。
相克:東方為木,南方為火,西方為金,北方為水。每個季節的最後一個,是墓庫,為土。
相破和相刑,也很講規矩。
驛馬刑破驛馬,正位刑破正位,墓庫刑破墓庫。(評論見圖)
這點兒東西,多算幾次,就熟練了。”
“好吧!”他還是有點兒蔫頭耷拉腦的。
過了一會兒,他突然眼睛一亮,問道:“師父,你剛剛說,化解有兩種思路。
一種是減少發生。要麼保持距離,要麼合住。
另一種是,增強自身的抗傷害能力。
這個第二種,是不是更厲害?”
我沉吟了一下道:“誒……這個怎麼說呢?
無所謂哪種更厲害。
這就好比兩方打仗,要麼減少強勢方的傷害輸出,要麼增加弱勢方的抗揍能力。
還是減少傷害,更好一點兒吧!”
“哦,所以你說的相刑有方向,在化解的時候能用上。
是不是說,合住了主動刑的那一方,效果會更好?”他問。
我點頭道:“嗯,比如醜刑戌。
把醜合起來,讓它不去刑。
把戌合起來,等於把它保護起來。
兩種都可以,第一種是更根本的解決辦法。”
“找到了能把它們合起來的貴人屬相之後,再怎麼使用?
生一個這種屬相的寶寶嗎?”他問。
我點頭道:“對,也可以。
所謂宇宙,四方上下謂之宇,往古來今謂之宙。
所有的改運調整,不外乎時間和空間。
結婚日子的選擇,伴郎伴娘的屬相,生的孩子的屬相,家裡的擺設,佩戴的手鏈等等。
處處都可以,用貴人屬相去調整。”
吳昊點點頭,一時有些沉默。
怔了一會兒,他問道:“師父,你還記得,我上次跟你提過的我表哥嗎?”
我當然記得,他表哥尿毒症,他表嫂抑鬱症。
奈何兩個人都不信風水,也無可奈何。
我不知道吳昊為什麼會提起這茬兒來,便沒吱聲。
他猶豫了一會兒道:“你上次說,尿毒症和抑鬱症,都是正北坎1宮的問題。
我也查了一些資料,隻是沒看明白,怎麼化解。
我還是想幫幫他。”
我:“……”
吳昊可憐巴巴得看著我。
我長歎一口氣,道:“對於不信的人,你所做的一切,可能會適得其反。”
“信則靈,不信則不靈?”他問。
我又輕歎一口氣道:“唉,不是啊。
不論信還是不信,站在風口上,吹時間長了,頭都疼。”
他眼睛亮了亮:“那不是挺好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