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沒驗證過其他人都是幾兩肉,不能確定琪兒的這個描述的是滿意還是不滿意。
又或者滿不滿意對她來說並不重要,她隻是想劃拉一個有學曆的男人幫她拿綠卡?
我搖搖頭,晃走了腦子裡的胡思亂想,問道:“然後呢?
他們倆上演了就地分手?”
琪兒冷哼道:“分什麼分!
高峰就是個傻子,被一個綠茶婊耍的團團轉。
他白白養了那個女人那麼多年,沒名沒分的,連個手都沒摸過。
高峰一心一意的對她,她尚且吊著高峰那麼多年。
我都跟高峰睡完了,她難不成還能再下賤的回頭搶嗎?
她之所以連夜跑過去,並不是為了愛情,隻是不甘心弄丟一張長期飯票而已。”
我這才知道,那二兩肉的名字是高峰。
好悲催,連被分手的資格都沒有。
“然後呢?”我被她講的劇情緊緊的吸引著。
“然後就好笑了呢!”琪兒笑得擦了擦眼角,道,“然後高峰覺得他傷害了白月光的心,他想要補償。
但是他之前賺的錢,早就全部都奉獻完了。
他手裡沒有額外的錢再去補償綠茶婊破碎的心。
他便提出了讓我出錢,去安慰那個傷心的女人。
他說我也是傷害綠茶的始作俑者。
讓我賠償綠茶婊的精神損失費。”
還能這麼操作?
我應該讚歎他的深情嗎?
“那你給了嗎?”我小聲地問。
“當時沒給。”琪兒頓了頓道,“不過,後來我發現我懷孕了……”
我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琪兒恨恨的道:“我隻好給了那綠茶婊一筆錢,買斷了高峰心裡的愧疚,我們才能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