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春一看就是個腳踏實地的老實人。
我們對他的態度很滿意。
這種工人最省心,隻要按時發工資,他們一點兒麻煩都不會惹的。
吃飽飯後,還沒等我們去拿體檢報告,體檢中心的電話先打了過來。
英語有句老話兒說:No?news?is?good?news.
意思是,沒有消息就是好消息。
體檢中心主動打來,那肯定就不會是什麼好事兒。
不過在沒接電話之前,我還以為他可能血壓有點兒高。
有個彆人剛到新加坡,興奮加緊張,血壓高一點兒也正常,平複一會兒就好了。
沒想到體檢中心通知的內容是:艾滋病,立馬遣送回國。
我們聽到這個消息時,全都傻眼了。
大春的第一反應是求情,求我們想辦法把他留下來。
其他的病還可以選擇治療,治好了還能去上班,但艾滋病不可以。
新加坡那麼小,法律那麼嚴明,我們誰都做不了手腳。
而且這麼要命的事兒,我們也不敢做手腳。
我們靜靜的看著大春從老實巴交,到哀求,到絕望,到暴躁……
情緒起伏之後,他也慢慢的想明白了來龍去脈。
“難怪那個臭娘們舍得花那麼多錢把我送出國!
平時一毛錢都不舍得給我花,這次幾萬塊錢的中介費,她說拿就拿了。
我早就看著她跟她表哥的關係不正常了。
老子是個倒插門,綠帽子我也認了。
把我一竿子支到國外,給他倆騰地方,我也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