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中國中介不讓你說?”我問。
“怕你們擔心我身體不好,彆把我送回去了。”趙前努力的澄清道,“我身體是真的好了。
我是家裡的獨子。
要不是確認好利索了,我爸也不會舍得讓我跑這麼遠來打工的。
比我得病還早的一個人,他好了好幾年了,也都沒事。
一直都沒有複發。”
好了就好。
八仙過海,各顯神通。
我相信還是有高手的。
新加坡隻相信新加坡的體檢報告,體檢合格手續就過了,沒道理體檢合格我們非得找茬兒送人回去。
我之前見過好幾例腎病,對這個病比較關注,便好奇的問趙前:“你是怎麼好的?”
他道:“之前有人治好了,聽說我跟他情況一樣,便介紹給我了。”
“在哪裡治的?”我問。
趙前道:“遼陽雙聯醫院,在客運站那邊。
醫生姓趙。”
我也不知道那是個什麼醫院,但總歸是個醫院,聽起來似乎比臨沂那邊更正規一點。
我上網去查了一下,好像是一家私人醫院。
我問趙前:“你吃了多久的藥好的?”
他道:“我吃了好幾個月。”
幾個月能好也不錯。
之前跟君君聊天時,她說她表弟的腎也不太好,尿蛋白指標比較高。
但還不太嚴重。
之前我跟他說臨沂那邊要吃兩年的藥,他說太麻煩了,不想去。
給他推薦象數,他說總是想不起來念。
這次知道了更快的途徑,在聊天的時候,我便順口跟君君分享了一下。
不過君君很開心的回複說,她表弟已經好了,不用了。
我一聽好了,特彆感興趣,好奇的問:“能好就太好了,他找的是什麼途徑好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