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反複複連續幾次都是這樣。
他不跟,大家都贏。
他一跟,他就帶著大家一起輸。
連著搞這麼幾次,跟風的人都開始有微詞了。
因為我跟丘書妍是贏多輸少,我們是沒有意見的。
但這對於肖誌來說,相當於是他押的每一把都輸了,麵前的籌碼越來越少了。
我看了一眼丘書妍。
賭博這個事兒,有些時候真的是看運氣。
而且很明顯,肖誌不在運上。
丘書妍去賭場的話,如果連續幾把輸多贏少,她不會硬鋼。
運氣不合適的時候,她立馬就下桌,跑去找好吃的好玩的,遊個泳或吹吹風,調整一下再說。
但理工科的人,容易不信邪,因為那個概率真的很不科學。
理工科的人也容易不服輸。
我見過了太多在賭桌上不服輸的人,最後不得不服。
不服輸三個字,不適合賭桌。
但肖誌顯然是個典型的不服輸。
籌碼很快就沒了,他又掏錢去換了一些。
很快,又沒了。
我都替他心疼。
在他還要繼續掏錢換籌碼的時候,我勸他道:“你要不要先休息一下?
這才剛到公海,有的是時間玩。
不急於這一會兒。”
肖誌沒理我,一聲不吭的繼續換了籌碼。
丘書妍也沒說話,繼續玩自己的。
這個過程還在繼續。
肖誌一跟,就死。
肖誌不跟,大家就一起賺錢。
不過他跟的很謹慎,過好久才跟一次。
所以大家也都是贏多輸少。
而且他們也看出來了,肖誌是我們的朋友,所以也沒人再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