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精神分裂症到底是啥樣的,我也不清楚。
畢竟之前也沒得過,沒有經驗。
我當時隻是感覺自己的身體裡有兩個人。
以前從來沒遇見過類似的情況,這狀況來的太突然了。
甚至嚴重到我開始懷疑,自己會不會突然暴斃?
不管怎樣,我還是堅持要去閉關。
迷迷糊糊的跟著人群隨波逐流,我突然看到了前方有一位跟我穿一樣閉關衣服的師姐。
大家有統一的練功服。
看到衣服之後,我就完全的放棄了自己的大腦,因為裡麵都是漿糊,沒辦法用。
我就傻傻的跟著練功服走。
她上車我上車,她下車我下車。
越靠近會場,穿同樣衣服的人越多。
終於,我跟著他們找到了地方。
我能感覺到自己內在的靈魂紊亂了。
大腦一團亂,我已經不能思考和分析解決辦法了,我不確定自己還能支撐多久。
跟丘書妍分手之後,我身邊沒有聯係特彆密切的人了。
如果我真有點兒什麼事兒的話,一時半會兒的都不會有人知道。
為了應對突發情況,在上課之前,我拿出了手機打算先找人交代一下後事。
趁著中間清醒的那一小會兒,我連忙想想遺言留給誰比較好。
丘書妍?
已經分手了,再糾纏肯定不合適。
我父母?
那麼大年齡了彆再嚇著他們。
我想了一圈,最後想到了周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