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昊的雞湯裡,又是“困難”,又是“糟糕”的。
而我跟丘書妍兩個人,明明都是肉眼可見的變得越來越好了,怎麼到吳昊嘴裡就跟遭了多大的難了似的。
好像我不難過,都對不起他的關心一樣。
丘書妍本身,則表現出的是深情型的。
她三天兩頭給我打電話,說她剛好走到了哪裡,遇到了我喜歡吃的什麼食物,非要打包給我送過來。
丘書妍的家人,則是用的轉移注意力的方式表達他們的關心。
他們隔三差五的找借口輪流舉行聚會,邀請我過去玩。
但不叫丘書妍。
“不管你跟丘書妍怎麼樣,我們都認你是我們一家人。”他們紛紛站隊表態。
我哭笑不得道:“我跟丘書妍的關係也還挺好的。
她時常給打電話,要給我打包好吃的呢。
我們沒你們想的那麼遭,你們不必排擠她。”
她們紛紛用心疼的眼神兒看向我,好像我受了多大委屈似的。
我被淹沒在大家的這種過度關心中。
似乎他們達成了共識,有我在的地方,丘書妍就被禁止出現。
黃總那邊也是,他們每次隻約我。
我跟丘書妍本來沒有什麼芥蒂,被大家過度解讀之後,反而弄的很尷尬。
我在新加坡也沒什麼牽掛了,也為了儘早的擺脫這些古怪的關照方式,我決定儘早回國。
綠卡閒著就閒著吧,我想早點兒走了。
走的那天,丘書妍的叔叔阿姨,表哥表妹,浩浩蕩蕩幾十口子人到機場送我。
上飛機前留了一張合影,大家排了好幾排才都擠進了鏡頭裡。
洶湧而來的情誼讓我無以為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