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反過頭來複盤這些事情,很多東西就梳理出來了。
比如,問我不怕遭天譴嗎的那位方會計。
她長得像一粒秕穀子(就是沒長好的癟癟的穀子),尖嘴猴腮,還含胸駝背的。
走路輕浮,唇薄如刀。
唇薄的人,伶牙俐齒,自私薄情。
最開始也不是沒看出來,隻是被“大愛”糊住了腦子之後,就開始反省自己:怎麼能因為彆人長的刻薄就歧視她呢,這樣哪裡還有大愛之心呢?
就跟念佛被“慈悲”糊住了腦子一樣,麵對惡魔為非作歹也講慈悲,修行修傻了都。
一切皆有度。
善惡也該有度。
無底線的包容,也是歧途。
我不但包容了秕穀子,還不斷地給老劉開脫人無完人。
就算是人無完人,但他們無底線的誘導彆人賣房子也要報課時,這就不僅僅是貪的問題了,而是作惡。
善,必須要有度。
善過頭兒了,就是惡。
當然,我最終也解開了那個一直困住我的“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的套兒。
有一次,我不小心遇到一位老板私下找老劉。
上一次課,她還上台分享自己生意大漲,感恩大愛的劉老師。
下一次課,她就私下找老劉,問為什麼她的生意又落下來了?
被老劉一頓pUA,指責她德行不夠啊,自己生意好了沒有去更多的普渡更多的眾生啊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