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夫人瞅了她一眼,道:“沒見我與你兩位姐姐在商議你的婚事?你個小丫頭,也好意思聽這事?”
張桂芬低頭垂眉不語,心中早已樂開了花。
衛恕意將她拉到自己身邊,笑道:“咱們早就是一家人了,母親可彆再說桂芬妹妹了。”
自從做了英國公夫婦的義女後,與他們二老的關係也愈發融洽。
而且,二老也是真心拿她當女兒來看待。
所以,她與張夫人或是英國公聊天時,也一向都是有什麼就說什麼,並不會藏著掖著。
按照張夫人的話來講,這才像是一家人該有的樣子。
“還是大姐對我好。”
張桂芬站在衛恕意身邊,牢牢地握著她的手,一幅姐妹情深的畫麵油然而生。
見狀,張夫人搖頭道:“你不來時,她何時敢這般造次?你就是太寵她了,若是待她嫁給淵哥兒,隻怕免不了要被淵哥兒說教。”
聽到此言,張桂芬頓時悶悶不樂。
衛恕意莞爾一笑,“我小弟不敢,請母親放心,小弟若是待桂芬妹妹不好,我這個當姐姐的,絕不會袖手旁觀,定會教訓他。”
張桂芬原本是有些怕衛淵的,在他麵前,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張桂芬,瞬間就成了一隻溫順的小貓咪,隻願能夠貼貼‘自家主人’,便是已感到開心與滿足。
如今聽到衛恕意的話,倒是讓她生出幾分膽量。
好似衛家哥哥也不是那麼‘可怕’了。
張夫人笑道:“彆人我不知,但淵哥兒我是知道的,他一直都將桂芬當個妹妹看,又怎會欺負她,我也隻是隨口一說罷了。”
頓了頓,她直言道:“關於他們兩個
的婚事,你們就彆操心了。”
聞言,衛恕意微微皺眉道:“怎好都讓母親您來操持,倒不如讓我們這些晚輩的來為您分憂,您啊,隻需今後享著小弟與桂芬妹妹的孝順就行。”
張夫人笑了笑,先是賣了個關子,“他們兩個的婚事,也輪不到我這個老嫗來插手。”
衛恕意不解道:“母親這話是何意?”
站在她身邊的張桂芬嘴角微微上揚,道:
“娘親不說我說。”
“兩位姐姐有所不知,前不久,衛家哥哥向官家上了東南事了,請求回京的劄子。”
“官家召我父親入宮,問了父親有關我與衛家哥哥的婚事。”
“官家的意思是,我與衛家哥哥的婚事,就由宮裡與禮部操持準備。”
聞聲,衛恕意姐妹二人心中頓時一喜,陸續道:
“當真如此?宮裡操持你們兩個的婚事,這可是天大的殊榮啊!”
“這些日子,我聽京城裡不少百姓說,小弟在東南為百姓做了很多實事,百姓千裡相送,還給了小弟萬民傘與百衲衣”
“官家有賜婚成全伱們兩個的意思.是不是意味著”
衛恕意說罷,還看了一眼張夫人。
她語重心長道:“朝廷裡的事情,就交給他們這些男人去頭疼,咱們這些婦道人家,莫要議論。”
衛恕意點了點頭,“母親說的是,女兒也是隨口一提。”
趙禎的意思已經很明確了,明確到連她們這些女子都能想明白。
衛淵在東南做了那麼多的事情,有了那麼多的功績,肯定是要賞賜的。
但是,再賞,其地位可就超過顧偃開,直逼張輔了。
顧偃開與張輔都是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衛淵才多大?
皇帝不想再賞賜衛淵官職,擔心將來太子登基之後,衛淵會成為權臣。
以賜婚的名義對衛淵‘賞賜’,是再合適不過。
“既然淵哥兒與桂芬的婚事,是由宮裡操持,咱們也樂得清閒,就等著淵哥兒入京吧。”
張夫人笑著開口。
喜事將近,眾人都很高興。
嘉佑五年九月底,衛淵第二次入京。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