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八章:十裡紅妝,禁軍開路,將軍抬轎,前所未有!(1 / 2)

儘管有了宮裡的安排,對於大婚之禮,也有禮部官員的協助。

但衛恕意總覺得,還有些地方做得不夠好,於是隻要有空閒了,她總想著在伯府裡找點兒事情做。

很多人聽說此事後,都說,她這個當大姐的,隻怕是要比當娘的還要上心。

官家親訂婚期是十月二日。

按照大周成婚的通俗禮節來說,女子嫁妝,要在好日前一天就送來。

但張桂芬乃是英國公府的獨女。

張輔嫁女,自然是要極其隆重。

於是,英國公府送嫁妝這件事情,就被張輔定在了好日當天。

他要讓整個汴京城裡的勳貴,都去羨慕自家女兒的婚事,包括那些所謂的皇親國戚。

十月初這天,雖然張府未送嫁妝,但是忠勇伯府這邊的準備事宜卻絲毫不差。

從府門前開始,街道兩側,一直延伸到十裡之外,都鋪上了紅毯。

衛淵娶妻,勢必也要讓所有人知道,他娶張桂芬,是十裡紅妝。

在此事過去數年之後,他已然要讓整個大周的百姓,對他們二人的這場婚事津津樂道。

可以說,為了這場婚事,衛淵將自己能用到的所有底蘊都派上了。

為此,九月底的時候,他專門還去了宮裡一趟,請求趙禎,迎娶張桂芬那天,可以允許蕩虜軍的將士駐守在十裡紅妝道路兩旁。

蕩虜軍也是隸屬於禁軍編製。

禁軍開路,為一臣子慶賀婚事,這還是古今未有之事。

衛淵就是要開此先河!

對此,趙禎意味深長道:“禁軍將士為你婚事開路,你就不怕世人說你是功高震主,就不怕朝中禦史因此事上了劄子?”

衛淵道:“怕,但臣依然想做此事,求陛下成全。”

朝中諸多大佬,都曾嫁過女兒,出嫁那天,無非是比嫁妝,衛淵覺得,這都太俗了。

他的婚禮,必須要是獨一無二。

而且,他自認為很了解趙禎。

隻要自己表現出事事都是一副有所求的模樣,反倒是更讓趙禎心安。

畢竟,一個連藏拙都不會藏的武將,又能有什麼壞心思呢?

至於自汙,此前衛淵早就做過了。

讓禁軍開路迎親,又何嘗不是一種自汙?

趙禎思慮片刻,笑道:“你特意因此事來求朕,朕自是不好拒絕。”

“隻是,你又要讓朕頭疼了。”

衛淵笑道:“臣,謝陛下成全!”

見狀,趙禎無奈地搖了搖頭,笑道:“成親之後,就要有所收斂,切記不可再做木秀於林之事。”

衛淵深深作揖道:“臣,謹記。”

趙禎擺了擺手,“好了,退下吧,這幾日,沒事就不要往朕這裡跑了。”

待衛淵離開宣政殿。

朱總管不解道:“官家,禁軍開路迎親,這可是從未有之事,您為衛將軍開此先河.會不會不太妥當?”

按理說,一個宦官,不該過問那麼多的事情。

但是朱總管跟隨趙禎多年,一直以來,都是忠心耿耿。

所以,趙禎並不反感他問起這些事情,甚至還耐心的解釋道:

“衛卿愛麵子,對朕,對大周,都是一件好事。”

“朕不怕他居功自傲,朕怕就怕他明明有功績在身,卻依舊做出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

“他想讓他的婚事越隆重,朕反而越安心。”

一個真正有野心的人,是不敢去做那般猖狂之事。

通常來說,做到衛淵這個份上,就要學著如何藏拙,如何蟄伏了。

要衛淵真是這樣,趙禎反而會生出擔憂。

既然他隻是想著讓衛氏一族,想讓這場婚事有麵子,那這麵子,給他倒也無妨。

於是,在十月初旬這一日,不少的百姓都看到,有蕩虜軍的將士,矗立於街道兩旁。

他們各個身著甲胄,手握大戟,麵容嚴肅,讓人看了不寒而栗。

一些勳貴、望族、清流、百姓等,對此可謂議論紛紛,

“到底還是人家忠勇伯府有排場,竟是讓天子親軍都來助陣。”

“禁軍守路開道,隻為一個伯爺的婚事,可謂開古今未有之先河。”

“衛將軍為國戍邊,當得起這等榮耀!”

“木秀於林,風必摧之,衛淵做得太過了!”

“.”

有稱讚,有貶低,有冷嘲熱諷.

這些人,都有在為忠勇伯府的排場而感到驚訝。

此刻。

伯府裡,明蘭看著守在府門前的禁軍侍衛,暗自喃喃道:

“明日舅舅要率領這些將士們去迎舅媽?可當真是威風。”

站在她身旁的衛恕意聽了以後,忍不住唉聲歎道:

“威風是威風了,但不見得是個好事。”

古往今來,有哪個將軍,敢在自己

成婚時,動用天子親軍?

不得不說,趙禎對於衛淵的寵愛,可真是無人能及。

就在那些禁軍來到伯府的那刻起,禦史的劄子,已經遞到了趙禎身前。

趙禎看到未看,就將其付之一炬,並且向那些禦史說道:

“朕這一朝,養士多年,如今,朕隻有那麼一個衛大將軍。”

“他為朕、為國朝拋頭顱、灑熱血,難道連他這麼一個小小的要求,朕都不能滿足?”

就此,再無禦史敢對此事說什麼了。

世人都說,衛淵要受冷落了,畢竟,從東南回來以後,官家對他是不賞不罰。

然而,如今呢?

官家一直都在寵著衛淵啊!

趙禎除了比較放心衛淵動用禁軍迎親之外,還有一個十分重要的原因。

那就是,衛淵是他一手提拔上來的。

在趙禎眼裡,衛淵就好比是一棵小樹苗,在他的細心嗬護栽培下,成長為一棵參天大樹。

他自覺已到了晚年,為了太子,今後再也無法為衛淵做些什麼了。

而衛淵的婚事,就成了趙禎的心頭大事之一。

看著自己心愛、培養出來的將領娶妻生子,也有一種成就感。

每每想到這裡,趙禎就恨自己不能再年輕十歲,恨不能早些遇到衛淵。

不然,必成一段君臣佳話。

待到了好日當天。

伯府外,鞭炮、鑼鼓聲鳴,甚至十幾裡開外,都能聽到爆竹聲。

衛淵身為汴京城裡的風雲人物,一舉一動,一言一行,都可謂備受關注,更遑論是成親這樣的大事了。

不僅伯府內為請衛淵大婚的客人絡繹不絕。

就連伯府外的街道裡,都圍滿了百姓。

雖然人數極多,又有各種爆竹聲不絕於耳,但是並未發生任何騷亂之事。

畢竟,街道兩旁,有禁軍將士在守衛。

當包孝肅與王安石等人剛來伯府時,見到此種盛況,都是陸續說道:

“當年天子成婚時,其聲勢,也就比這強一點兒而已。”

“是啊.”

“.”

言談間,他們聽到身邊不少人都在議論衛淵動用禁軍將士一事,認為這太張揚了,難道就不怕被皇帝、百官猜忌?

身為衛淵的忘年好友,包孝肅突然朝著王安石故作大聲道:

“衛將軍為國戍邊多年,屢次擊敗敵國來犯,乃是我大周的英雄。”

“如今衛將軍成婚,周圍百姓自發來賀,但大喜之事。”

“可若無禁軍將士維持秩序,隻怕這場喜事免不得要多些麻煩。”

如此一來,便輕鬆化解了衛淵將禁軍請來的弊端。

王安石明白包孝肅的心思,如今他與衛淵也正在‘蜜月期’,於是附和道:

“是啊,下官記得,在去歲的年會上,就有不少百姓,出現踩踏擁擠之事,使多人死於非命。”

“官家也因此事追悔莫及,如今官家讚同衛將軍請來禁軍,隻怕也是擔心再出百姓枉死之事。”

包孝肅點了點頭。

這時,負責接待客人的徐長誌連忙朝著他們走來,拱手道:

“沒想到兩位來得這麼早,倒是在下疏忽了。”

“還請兩位裡麵落座。”

包孝肅搖了搖頭,撫須笑道:“待會兒英國公家就要送來嫁妝,不知會送些什麼,老夫很是好奇,哪也不去,就在這等著。”

王安石道:“沒錯,哪也不去,就在這等著看國公府的嫁妝。”

話音剛落,在伯府門前收納賀禮的櫃台處,接連傳出幾聲吆喝,

“同知給事中,吏部侍郎,範純仁範大人來賀!”

“寧遠侯府來賀!”

“.”

衛淵大婚,來往官吏必然極多。

其中,有家底殷實的,也有一些窮官,不能送太貴重的賀禮。

於是,衛淵采取不頌賀禮的方式歡迎來客。

但是,這不代表一些人就不知道誰送的禮物貴重。

比如當‘寧遠侯府’幾字響起時,忽然就見到顧廷燁身後跟著不少的下人仆從,抬著六個箱子走進伯府,

“到底是寧遠侯府,雖然不知他們送得什麼賀禮,但就從那幾個沉甸甸的箱子就能看出來價值不菲啊!”

“寧遠侯不是與忠勇伯關係不錯嗎?怎麼隻派了個嫡子過來?”

“寧遠侯與忠勇伯的關係再好,能好過人家與英國公的關係?估計這會兒,寧遠侯已經前往張府了。”

“張府那邊也再大擺宴席.如此說來,這寧遠侯府豈不是要送兩份賀禮?”

“每當勳貴之間聯姻,各家勳貴都要送兩份賀禮,已經是不成文的規定了。”

“.”

衛淵與張輔所宴請的賓客,所涉及到勳貴這塊,大都相同。

各家勳貴為了臉麵也好,維持彼此之間的關係也罷,通常是要派出兩撥人,分彆送出賀禮。

同理,如果今後,有哪家勳貴聯姻,衛淵這邊,也要送出兩份賀禮。

通常是夫妻二人各自前往一處。

伯府前院,隨著越來越多的客人到來,也顯得愈發熱鬨起來。

此刻,後院。

衛恕意姐妹與明蘭正陪著不少的勳貴、官宦家眷聊天。

永昌伯夫人吳大娘子來得是衛家,至於永昌伯,則去了張家。

同理,齊國公一家也是如此。

吳大娘子聽著伯府外一直響著鞭炮聲,不由得開口道:

“從咱們來到現在,這爆竹聲一直響個不停,隻怕光是這爆竹,忠勇伯就已花費極多。”

幾位勳貴大娘子陸續笑道:

“聽說你們永昌伯府這次為忠勇伯一家送了不少的賀禮,他們光是用你們所送的賀禮,也能讓這爆竹聲一直響下去。”

“不是說這些爆竹都是宮裡送來的嗎?”

“恕意,有這回事嗎?”

“.”

擱在以往,衛恕意縱然是有個誥命身份,英國公夫婦義女,隻怕也難以融入勳貴圈子裡去。

畢竟,勳貴是比較排斥文人清流家的家眷。

但隨著衛淵在東南的所作所為後,這些勳貴家眷們,是不敢不待見衛恕意。

她的地位,頃刻間便就凸顯出來了。

衛恕意朝著眾人笑道:“這些事我也不懂,應該是吧。”

不懂?

幾人又陸續道:

“我可是聽說,你為了伱家這小弟的婚事,忙前忙後,耗費了不少的心力,說不懂,倒是謙虛了。”

“都說長姐如母,這幾日,你這個當姐姐的,倒真是費心了。”

“.”

頓了頓,她們又看向一旁坐在亭子裡吃著糕點的明蘭,紛紛道:

“忠勇伯的這外甥女,當真是越長越好看,真不知將來要便宜哪家人。”

“算起來,明姑娘的年齡也不小了吧?是該相看人家了。”

“.”

此前,她們說這些話,可能更多的是打趣。

但如今說這些,絕對是出於一片善意或是想與衛恕意母女感情更深厚一些。

坐在明蘭對麵,一直不動如山的齊國公夫人聽到她們居然議論起明蘭的事情,當即不顧自己身份的開口道:

“明蘭還小呢,不著急,你說對吧恕意?”

隨著衛淵前往東南的這段時間以來,這位齊國公夫人、平寧郡主與衛恕意的關係可謂直線上升。

甚至可以說是‘閨中密友’。

若是兩人都還年輕,指不定要成個‘手帕交’。

衛恕意點頭道:“是,明蘭還小,不著急。”

那些勳貴家眷們一聽齊國公夫人竟是‘護起犢子’,都不由得開懷大笑起來。

平寧郡主有何心思,她們是再明白不過。

就在眾人談笑間,突然有一位婢子走來,朝著衛恕意拱手道:

“夫人,張家的嫁妝送到了.”

到了?

衛恕意從石凳上緩緩起身,朝著諸多女眷笑道:

“幾位姐姐妹妹還有你們幾位姑娘,不如隨我去看看?”

聞聲,眾人無不附和道:

“當要去看看,畢竟,英國公夫婦的寶貝女兒出嫁,這嫁資定是極為豐厚。”

“是,今日來這麼早,就是不願錯過此事。”

“同去同去。”

“.”

大婚之日,講究的就是一個熱鬨。

所以這一天,男女有彆,眾人都看得不是太重。

否則,前院都是男客,她們那些女眷,自是不好露麵的。

英國公夫婦選擇在這個時候送來嫁妝,其良苦用心就體現出來了。

那就是讓更多地人,看到張府所送嫁妝之隆重。

說實話,張家這一次,連嫁妝單子都未準備。

因為實在是寫不下。

什麼綾羅綢緞,珍奇異寶,那是數不勝數,比如光是海外諸國供奉的,被皇後賞給張家的夜明珠,就有十餘顆。

約摸著,一顆夜明珠,少說也能值個上萬兩銀子。

張家自建國以來積攢的財富,實在是太多了,而這次,張家嫁女,將一半的家底子都掏出來了。

當那些勳貴女眷在衛恕意的帶領下,前往前院時,她們才赫然注意到,這伯府究竟有多大,

“方才來時還不曾注意,如今才發覺,這忠勇伯府還真是夠大,夠氣派。”

“畢竟是陛下親自賞賜的宅邸,非同一般啊。”

“.”

等來到前院,隨著張家的嫁妝一箱又一箱搬來的那一刻,不隻是那些勳貴家眷,是所有人,都因此而深深震撼起來。

隻見眾人站在伯府門前,看著一眼望不到儘頭的送嫁妝隊伍,都是露出極為驚訝的神情,甚至是瞠目結舌,

“我滴個娘嘞,這些嫁妝得值多少錢啊?”

“不愧是英國公府,當真是出手闊綽!”

“廢話,人家畢竟是嫁女。”

“從這邊到街道儘頭,少說也有個三四裡路吧?都看不到頭啊!”

“老夫記得,先帝時期,海氏嫁女,十裡紅妝,乃為當時佳話,如今這英國公府嫁

女,也有十裡了吧?”

“.”

那些勳貴家眷、子女的羨慕神色,都快溢於言表了。

身為女子,誰不想著自己出嫁時,也有著這等盛大場麵?

不料,一旁英國公府負責送嫁妝得嬤嬤聽到眾人言談後,莞爾笑道:

“十裡送妝怕是不恰當,老奴估算了一番,少說也得有個二三十裡。”

二.二三十裡?

聞言,眾人無不驚掉下巴。

這什麼概念?

太驚人了!

小半個時辰後,送妝的隊伍還在持續前來,眾人再一次因倍受驚訝而議論不止,

“這都過去多久了?送妝的隊伍還看不到頭?”

“以前隻覺著英國公府是有權勢,如今,倒是我眼拙了。”

“今日之後,再談十裡紅妝,是繞不過張、衛兩家聯姻了。”

“你們看看矗立在街道兩旁的將士,那叫一個虎虎生威啊!”

“都是精銳之士!光看他們的眼神,就知道,都是見過血的人!”

“.”

彆說他們這些外人了。

哪怕是衛恕意、明蘭這些自家人,都被這陣仗嚇到了。

她們早就被張夫人知會過了,所送之嫁妝可能會有點兒多。

但是從未想過,竟是如此之多啊,不,簡直不能用多來形容了,要用‘巨’字更加恰當。

“娘親,女兒忽然覺得,此前舅媽給女兒的那些物甚,在舅媽心裡,怕是真不值幾個錢”

明蘭的下巴仿佛哦都快驚掉了。

衛恕意沒有吭聲,身為伯府這邊的人,自當要保持伯府的威儀。

若是她都表現出極其震撼的神情,生怕讓彆人笑話衛淵這個新貴沒什麼見識。

一旁的英國公府老嬤嬤倒是笑道:

“明姑娘,這些嫁妝裡,有不少東西都是送給您的,都是我們家姑娘親自挑選。”

此話一出,站在明蘭身側不遠的一些年輕女子,比如榮飛燕等人,都是一臉嫉妒。

明蘭說道:“還是舅媽疼我。”

老嬤嬤掩嘴一笑,道:“我家姑娘原先個一直在說,要多送一些您喜歡的物甚,等忙完了今天得大事,明姑娘好生挑選。”

衛恕意眼瞅著送妝隊伍還在陸續過來,像是沒個儘頭,不由得心急如焚,

“若是因此誤了吉時,該怎麼辦?”

老嬤嬤道:“請夫人放心,老夫人那邊掐算著時辰呢,不會誤了的。”

大概又過去半個時辰左右,英國公府才算是將嫁妝送儘。

此刻,包孝肅、王安石、範純仁等三人站在一起,看著那些嫁妝,一個個也都顯露出驚歎神色。

尤其是範純仁,更是直言道:

“這英國公府的嫁妝,怕是可以用富可敵國來形容了。”

這固然是有些誇張。

不過,在王安石眼裡看來,當是如此,

“這些隻是讓我們看到的嫁妝,還有一些看不到的嫁妝。”

看不到的?

範純仁困惑道:“什麼?”

王安石直言道:“軍心。”

“英國公把持天下兵權多載,在我大周將士心中具有著極高威望。”

“張、衛兩家聯姻之後,衛淵得到的,最大的嫁妝,就是我國朝百萬禁軍將士的軍心。”

包孝肅皺眉道:“慎言,這話要是傳入官家的耳朵裡,怕是不妙,會給衛淵引來麻煩。”

王安石笑道:“包大人多慮,官家原本就是打算著,讓衛將軍接力英國公。”

“這禁軍權柄,遲早是要交到衛將軍的手裡。”

不是說衛淵成為了第二個張輔,就能真的可以隨意指揮天下禁軍了。

而是說,有能夠指揮禁軍的身份。

但這一切的前提,是皇帝要有明旨調動軍隊,否則,哪怕是張輔、衛淵,都無法直接調動禁軍。

說白了,所謂禁軍權柄,指的是練兵之權,不是調兵之權。

自周太祖杯酒釋兵權之後,大周的將帥,就再也沒有調兵之權了。

另一邊。

衛恕一見嫁妝已經送完,便不敢再拖延時辰,連忙囑咐陳大牛等人,

“快去看你們大哥那邊好了沒有,若是好了,就該出發了。”

宮裡的準備相當周全,不僅禦賜了十八抬禦輦作為婚轎,還配了三十六名宮女在婚轎前撒花瓣與喜果。

如今,那禦輦已經停在了府門前不遠處,隨時都可以出發。

陳大牛一聽,這就要去接嫂子了,當即開懷大笑,與林兆遠等諸多兄弟,就去叫衛淵前來。

“明丫頭,你去把花球拿給你舅舅。”

衛恕意叮囑道。

明蘭一臉驚訝,“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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