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嚴誌將兩碗菜端上來時,其餘人都吞咽了一下口水。
其實嘗起來還是很不錯的,都是節目組精選的調料,那味道挺正的。
就是這麵相有點不好,顏色偏紅,綠辣椒竟然被炒得偏紅,這讓人不得不佩服。
“其實我覺得你根本就不需要專門用這兩個食材,你完全可以隨便炒炒,我感覺你這種炒法什麼菜都能炒成一個味。”
焦善英吃了一口被炒成紅色的蛋,再吃了一塊肉,接著馬上喝了口水,語氣怪異道。
這兩個菜味道咋會是一樣的,她實在想不出。
但這也太辣了吧!
“其實沒什麼,這個味獨一無二不是麼?”
嚴誌也吃了一口,他的感覺還是很不錯的,畢竟他愛吃辣。
“嗯,確實獨一無二,吃了之後我感覺我已經咽不下飯了。”
耿宸通紅著臉,他應該是屬於不能吃辣類型的。
等到吃完,所有人都紅著眼眶,流著淚,灌著水。
大家互相對眼,都被對方的窘態所逗笑。
到了最後,收拾完餐具碗筷,焦善英甚至跑上了樓,說是妝花了。
大廳裡就剩下四個人。
可陳振義卻打開了話題:“我想跟你們說一件事,就是那把斧頭是我上次參加綜藝的那把。而這個斧頭第二天的時候我碰過,在餐廳那裡。
後來我就丟到了原處,而在當時在現場的人現在隻有兩個了,嚴誌和耿宸。”
他並沒有看向耿宸,他並不覺得節目組會這麼捧耿宸,所以他回到了最開始的懷疑——嚴誌。
“是的,我也見過了那把斧頭,甚至最開始的時候我還想把玩一下,可惜被你拿走了,之後我就沒看過了。
在這裡還是要說一下,你的表述有點問題,我們應該是在你開始拿那把斧頭的時候看到的。”嚴誌思索了一會,說道。
“但你為什麼記得那麼清楚呢?”
“因為我也想到了那把斧頭。”
“想到了拿那把斧頭吧。”
“我不知道你為什麼會這樣說,我目前並沒有嫌疑吧。”
“是的,但對你來說沒有嫌疑不就是最大的嫌疑麼?”
耿宸看著兩人爭鋒相對,說道:“陳叔,你不會想擺脫自己的嫌疑吧,我記得你好像一直都是嫌疑較高的,現在想把嫌疑丟給我們。
而且似乎沒有誰看見你把斧頭還回去了,這一切都是站在你不是凶手的基礎上。”
“因為我不是凶手。”
“但你沒有證據不是麼?”
陳振義沒有再說什麼了,他需要等人到齊,他也相信他即將給出的這個理由足以說服彆人。
至於眼前這個沒票的,他也不需要得到認同。
當焦善英換好妝走下來時,大廳的氣氛還像外麵還未退去的烏雲一樣。
嚴誌和耿宸在一塊與陳振義對眼,兩邊誰也不讓,然後王斐就在一旁看戲。
“怎麼了?”焦善英坐在了沒人做的那個沙發上,有些不確定的地問。
“小焦你來了啊。”
不知道為什麼,焦善英覺得陳振義的聲音有些瘮人。
隻見陳振義看著眾人到齊,笑道:“大家都到齊了,我來說一句啊,今天我希望你們今天都投嚴誌。”
“理由呢?”耿宸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