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鬨!”女王斥責道,“女王選舉怎麼能讓雄性做候選者?茜真是昏了頭!”
“蘇珊信了?”
侍女點頭,“因為茜殿下對海音殿下越來越好,蘇珊殿下覺得偏心,而且茜殿下對海音殿下有應必求,對蘇珊殿下很嚴格,所以……”蘇珊心裡十分不平,才把三公主說的氣話當真。
所有人魚一時不知道怎麼說三公主好。
“海音從小走丟,好不容易找回來,我對他有虧欠,才對他好一些!可是蘇珊!你才是我的繼承者啊!”三公主突然清醒,又哭了起來。
說起來有一個狗血故事,三公主的兒子海音從小走丟,兩年前才被找了回來,他與女兒蘇珊不是同一個父親,又因為三公主對找回來的海音有些寵愛,蘇珊霸道的性格上頭,對海音不斷排擠。
“會不會……是海音殿下下的手?”有個人魚突然說。
“胡說什麼呢?海音殿下一向膽小,怎麼可能殺了蘇珊殿下?”
“那為什麼海音殿下不在?是心虛了嗎?”那人魚自認為推理的很合理。
“呃……”侍女這時開口,“海音殿下被蘇珊殿下誤傷,現在還在昏迷中……”
人魚臉上有些掛不住,“不是說罵出去的嗎?怎麼又受傷昏迷了?”
“蘇珊殿下亂砸東西,誤傷了海音殿下,海音殿下出來時,頭上的血汩汩地冒,我們連忙帶他去包紮,但海音殿下血流得太多,昏迷過去了。”
“等等,你們離開過?”
侍女愣了愣,連忙擺手解釋:“我們隻走了兩個,剩下的都在蘇珊殿下房外。”她又補充,“有六個留在那裡。”
四公主此時陰陽怪氣,“三姐的女兒好大的排場,一個公主的女兒,竟然有八個侍女,女王都沒這麼高調!”
莫名被cue的女王揉了揉太陽穴,她不管這些,她喜歡安靜,不喜歡人多,從來不在意自己妹妹們過的是否比她滋潤。
“侍女守著蘇珊,她卻莫名死了,房間也不見有勒死她的工具,所以我懷疑是有人用了魔法。”女王嚴肅道,“但還沒有誰能夠不接近目標間接殺死對方,一定有人出現在蘇珊房間附近。”
“你們昨天都去哪了?有沒有證人?”
女王的話剛說完,人魚們就開始一個接一個回答。
“昨天我一直在喝酒,甲乙丙他們可以作證。”
“對,我們四個在喝酒,而且是在海上,有不少人魚看見我們了。”
不少人魚為他們作證。
“昨天我和沃夫將軍商議完事後偶遇六姐和茶茶侄女,和她們說了一陣話才回去。”
六公主和銀色人魚姬點了點頭,“七妹說的是,當時我們周圍都有侍女侍從,我是帶著茶茶從她父親那兒回來,遇上七妹說了會話,說完後就回去了。”
沃夫摸了摸胡子,“昨天雷嘉離開後,幾個老東西抓著我說了一晚上話,煩死了!”
幾位將軍炸毛,“說誰老呢?說誰老呢?”
沃夫笑了笑不說話。
“你什麼意思!”幾位將軍氣急了,“你這老家夥!帶上你三缺一還嫌棄!”
“七位將軍都在玩牌?”
第四將軍麵無表情,“不,一三五七他們在玩,我和二六在看。”
好吧,幾位將軍聚眾玩牌,都互相有人證。
輪到切彌兒了,她輕輕說:“昨天晚上,我睡不著,出了房間散步。”
她一頓,“沒有人證。”
“什麼?”雷嘉尖叫道,“晚上你跑出去乾什麼?侍女們沒跟著嗎?你跑哪些地方去了?”
切彌兒搖頭,“我讓她們不跟的。”她苦笑一聲,“母親,那個人類終究還是對我有些影響,我心情不太好,想自己單獨呆一會,我不知道自己走到哪裡去了,我不太熟悉人魚城。”
雷嘉急得冒火,沒有人證,又是半夜出去,說沒有嫌疑怎麼可能!
“你們看到切彌兒是什麼時候出去的嗎?”雷嘉問切彌兒的侍女。
兩個侍女慌忙搖頭,“大人!我們不知道!”她們後麵直接睡著了,都不知道切彌兒是什麼時候出去的,又是什麼時候回來的。
三公主背後的勢力跳出來,“切彌兒殿下嫌疑這麼大,說不定就是她做的!理由就是因為候選者競爭!”
“胡說八道什麼呢!”雷嘉不悅道。
切彌兒安靜地沒有說話,她的確晚上一個人出去了,不過不是散心,而是有目的的,但並沒有接近蘇珊的房間。
不過她路過了。
切彌兒眯起眼睛,其實她倒是有一個證人,不過他有不在場證明啊……
女王問切彌兒:“你真的沒有證人嗎?”
雷嘉拚命暗示她,其他人魚露出幸災樂禍的表情,切彌兒回答:“沒有。”
女王定定地看著她,“那沒辦法了,我隻好先把你關起來了。”
“等等!我看見了!”
頭上纏了幾圈紗布的雄性人魚遊過來,激動地說:“我去找姐姐時,遇到切彌兒姐姐了!”
“她當時好像在出神,我叫了她好幾聲都沒反應。”
切彌兒和海音對上視線,有些意外。
他在說謊呢~
他不是在去見蘇珊的時候看見她的,而是……
殺了蘇珊後,被她撞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