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的虐殺犯有些棘手,他得回去多帶些人。
“普拉蘭?你去那裡做什麼?你是那兒的人?”
“我家住那裡,我之前來塞萬城的親戚家,沒想到城中所有人都被虐殺了,我害怕,趕緊跑了出來,隻是不熟悉路,迷路了。”
“你行行好,讓我借宿一晚,明天一早我就離開,我給報酬的!”五長老提些錢袋晃了晃,裡麵的金幣叮當響。
裡麵的人沉默了一瞬,“你進來吧,門沒鎖。”
門竟然沒鎖?五長老感到奇怪。他一推門,“吱呀”一聲開了,果然沒鎖。
這間茅屋很小,廚具、桌子和床擠在一起。
他一眼就被床上的男人驚住了。…
這大概是個二十來歲的男子,臉上是縱橫交錯的傷疤,病怏怏倚靠在床頭,一條袖管空蕩蕩的。
這是個不幸的人。
五長老看著他的袖管,為他感到難過,卻沒看到男子震驚的眼神。
等他看向男子,男子已經垂下目光,低聲說:“你隨便坐。”
“家裡沒有多餘的床,也不是我做主,她馬上回來,再安排你吧!”
“她?”五長老好奇地問,“是你的妻子嗎?”
男子沒有回答,反而問起他:“你說你是普拉蘭來的,那裡有發生什麼事嗎?”
“你指什麼?”五長老心升警惕。
“比如,有誰失蹤了什麼的?”
“那我不清楚了,我離開有段時間了,你是想問最近發生的事嗎?”
男子不開口了。
兩人僵持一陣,五長老覺得這人有些古怪,心裡更警惕了。
這時,門被推開。
一個女人飛撲到男子床邊,擋在他麵前,緊張又警惕,“你是誰?”
女人長相稱得上恐怖。
臉部大麵積燒傷,在昏黃的燈光下如同惡鬼。
五長老移開視線,“我是迷路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