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霽己經跨了大步走到了她麵前,伸手去接她手裡的行李箱:“我幫你拿。”
梁淺將行李箱往身後拉了下,笑道:“不用不用,也不沉。”
雙手撲空的施霽.....
從高一就開始討她歡心,整整討好了她三年,從高一入學,就默默喜歡著她的施霽.......
除了有些尷尬,更多的是失望,傷心......
他慢慢反應過來,收回雙手,為自己的行為,找了個合理的借口。
一個不讓她反感的借口......
他故作沒有任何心思的說:“我是男生,幫助女生,天經地義。”
“更何況我們還是同學,更應該互幫互助。”
“拿行李這種事情,我當仁不讓。”
是的,他不勇敢,但沒辦法。
他喜歡的這個姑娘,像一支帶刺的玫瑰,隻要伸手,必定將人紮痛。
真到那時候,他就隻能遠遠的望著她了。
他願意慢慢來,等她情開,發現他的好......
給他一個機會。
但是......
這聽在梁淺的耳朵裡,她並沒有覺得這是理所應當的。
她並不覺得,女生就應該心安理得的享受某些特權。
沒有平白無故的幫助,人家幫了你,總要承人家的情,付出點什麼的。
她不想付出任何。
梁淺遊刃有餘的笑了下,目光越過他,望向往他們這裡張望的同學。
見有同學向她招手,她笑著也招手回應。
頓後,向男生岔了話題:“咱們趕緊過去吧。”
“許久沒見同學們了,還怪想他們的。”
說著,她拉著自己的行李箱,大大方方的朝人群走去。
回眸還叫了一下施霽,聲音脆柔:“班長,走啊。”
被冷落的施霽,望著她秀美淡笑的笑臉,滿臉失落的點了點頭:“好。”
梁淺扭過頭,離開他,毫不猶豫的首奔同學而去。
......
也不知道是不是畢業,沒有升學壓力的緣故。
一向含蓄內斂的同學們,這次見麵活躍開朗了很多。
話多了,也會開玩笑了。
嘰嘰喳喳的,像幼兒園的小朋友似的,熱鬨極了。
梁淺是彆人問個什麼,回兩句,並不冒頭,大多數都是笑嗬嗬的一張臉看著說話的人。
這樣,在這裡聊了有一個多小時,同學們一商量,先回去休息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