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太羞澀,汪澤深不敢過於得寸進尺。
適時的停止了所有的動作。
他正常的和她聊天,問她在洛城玩幾天,都去哪裡了,怎麼突然和汪曾祺去酒吧等等。
梁淺一一回應,不過,沒說汪曾祺見過靳涵後,心情不佳去的酒吧,隻說她想帶她去見識一番。
不知不覺,就到了梁淺所住的銘尚酒店。
汪澤深熄火,要送梁淺,被梁淺止住,她不想被人看見他們在一起。
“我同學住在這裡,我不想他們都誤會。”她實話實話。
汪澤深嘴角噙笑的望著她,半天點了點頭。
梁淺朝他笑著點了下頭,打開車門,下了車。
掃了主駕駛注視著她的男人一眼,梁淺朝他扯了下唇,毫不猶豫的關上了車門,頭也不回的往酒店而去。
目送著她毫不留戀的背影,一首步入酒店大門,汪澤深才啟車離開。
......
回到房間。
陳逸璿還沒睡,臉上敷著麵膜,手裡捧著手機,正在興高采烈的打遊戲。
聽到梁淺的動靜,朝她看了一眼:“你回來了啊?”
“嗯。”梁淺笑的應了一聲。
頓後,問她:“怎麼還不睡,明天還要早起呢。”
“睡不著。”陳逸璿說。
梁淺笑了一下:“那我去洗澡了。”
“嗯。”陳逸璿應了一聲,繼續玩自己的遊戲。
梁淺走向自己的行李箱,從裡拿出乾淨的卡通睡衣和浴巾出來,抱著走入了衛生間。
打開花灑,她閉眼,將自己放在了稍熱一點的溫水下。
溫熱的水從頭頂鋪天蓋地襲來,西肢百骸舒展的那一刻,梁淺緊繃的那根神經也得到了舒緩。
衝了半個多小時,梁淺才關了花灑,擦身子穿睡衣,吹乾頭發從衛生間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