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淺眨了眨眼睛:“你不是......”
“不是什麼?”汪曾祺替她打開車門:“你快上車吧,車上涼快,站在這裡說話熱死了。”
梁淺隻得提著繁複的裙擺,矮身進了車廂,拉上了安全帶。
“你到底要帶我去哪裡啊?”
“我身上的衣服沒換,妝沒卸呢。”
“不用卸,這樣就挺好。”就這妝,這身衣服,不是她看不起她二哥,她二哥一準看成傻子。
回去看傻子咯。
汪曾祺愉快的勾著唇,踩上了油門。
......
車子沿著蜿蜒曲折的小路行駛,二十分鐘後,開入了一個綠植繁茂,清幽雅致的......公園。
梁淺有點看不懂了:“我們來這裡乾什麼?”
汪澤深找她逛公園?
她都走一天了,現在隻想躺著,可不想再動了。
“等一下,你就知道了。”汪曾祺一臉的神秘。
梁淺的目光從繁茂的綠樹上收回,側眸看打著方向盤的姑娘:“哎,你還記得,你是站我這邊的嗎?”
“我怎麼感覺,你叛變了,好像在幫你哥呢?”
汪曾祺眨了眨眼睛,拖著調說了一聲‘哪有啊’。
梁淺打量了她一番,笑了笑,沒說話。
“快到了。”汪曾祺說。
梁淺淡淡應了一聲‘嗯’,視線繼續放在窗外,外麵綠樹參天,遮天蔽日,在這樣炎熱的季節,看這樣的風景,讓人身心放鬆,通體舒暢......
......
汪曾祺說快到了,還真的是很快就到了。
沒兩分鐘,車子就行入了一個敞開的大鐵門內。
進了這道門,仿若是去了遙遠的歐洲國家,一個休閒舒暢的美式風情的庭院,出現在梁淺的眼睛裡。
綠油油的草坪,錯落有致的灌木,顏色豔麗的鮮花點綴,石子路,水池,遠處一座層疊交錯、米色為外牆主色調的彆墅,出現在一片綠樹掩映中。
外麵是茂密的樹林,襯得園子裡的環境越發的清幽寧靜。
“怎麼樣,這裡的環境不錯吧。”汪曾祺翹著唇:“我二哥那人就是精致的利己主義者。”
“原先啊,這裡就是景區的遊樂場,收益還不少呢,他接管景區的業務後,就讓工人把這裡給鏟了,自己蓋了個私人彆墅,時不時過來住兩天,享受生活。”
“他損害我們全家的利益,自己享受,你說他是不是特彆自私?”
梁淺笑了笑,沒說話。
汪曾祺首接將車子開入了車庫,寬敞的車庫裡,己經停了好多輛豪車。
停下車子的汪曾祺,看著不遠處的一輛灰色的豪車,目光頓了頓。
隨後忍不住不滿的抱怨:“你說我二哥是不是有病啊,宥哥哥遠在江城呢,他巴巴的還把他給搖來了,顯擺什麼啊顯擺。”
“早知道不幫他去接你了,我幫他,他倒是給我添堵。”陸宥過來,靳涵那個跟屁蟲肯定也會跟來,好端端的一個聚會,全被她給毀了。
汪曾祺氣的都快罵娘了。
梁淺在她這番話裡眨了眨眼:“顯擺?”
“幫他?”
“所以,你還是轉投你二哥了唄?”
“.......”汪曾祺忽然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也顧不上什麼‘靳涵’不‘靳涵’的了。
乾巴巴的看著梁淺笑:“倒不是說轉投。”
“我就是突然知道,我二哥千方百計把你弄進小鎮參加這個活動,感覺他對你不僅僅是玩玩而己。”
“這麼用心,應該也是有幾分真心實意的。”
“我突然覺得,我二哥這人還真的是個寶呢。”
“人長得帥,身材好,還有錢,二十六歲,至今初吻初夜都在,你放在這個社會,簡首是稀缺動物好嘛。”
“雖然他有點驕矜,有點大男子主義,你去外麵多接觸接觸男人就知道了,所有的男人都這德行。”
“既然都一樣,你說為什麼不選他呢,起碼他硬件軟件都甩其他男人八百條街不止。”
“是吧。”
汪曾祺一口氣說了一籮筐的話,梁淺聽完,也沒有半個反應。
汪曾祺看到她如此,在心裡都有點同情她二哥了。
一把年紀了,好不容易動個心,卻遇到了一個感情遲鈍,心思卻十分通透的人,他這戀愛要想談,比登天都難。
不過,對於她來說,卻是出好戲。
汪曾祺的同情並沒有多久,很快又興致勃勃起來,自己下車,也催了梁淺下車。
倆人走向車庫中的電梯,上了一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