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人不可貌相,看著一副死感,麵對男人呆呆傻傻的,原來人家聰明著呢,這是在用這種方式吊男人。
這不,一向對女人無感的汪澤深,被她輕易的拿下了。
梁淺一口一口的飲起酒來,主打讓自己的嘴忙。
她不想說話。
靳涵可不會就這樣放過她:“梁小姐和深總在一起多久了?”
“......”梁淺心裡真的好無奈。
她慢慢咽下嗓子裡的酒水,同時,身子一點點往汪澤深的方向挪,最後碰到了他。
汪澤深立刻停止和朋友說話,朝她看來。
梁淺知道避開靳涵的方式,就是和汪澤深搭在一起。
她神經緊繃了一下,一點點挪動自己的頭,最終靠在了他的肩膀上:“我有點頭暈。”
汪澤深看向她手裡捏的,還剩了一個底的酒杯,放下自己手裡的酒杯,將她手裡的杯子拿走了。
同時,胳膊一展,將她圈在自己臂彎:“這酒初喝著好喝,後勁大。”
“你沒有酒量,肯定難受。”
他在她麵前低聲說話:“我送你回家。”
“可以回去嗎?”畢竟汪曾祺那麼難受,都硬撐著在呢。
“有什麼不可以的。”汪澤深笑著和她說。
說著,他抱起了她起身。
隔著一個人,和一旁,獨自喝悶酒的陸晟說話。
簡單的和他說過後,他環顧著一包廂的朋友說話:“我女朋友喝多了,我送她回家。”
“你們慢慢喝,單掛我賬上。”
眾人跟著起身,一起目送他們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