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淺的臉頰還是通紅一片。
他也就敢揉一揉,其他動作不敢多做,就放開了她。
“你去座椅上坐好,我先給你切個果盤。”
他轉移注意力,扶著她的肩膀,將她往一旁的島台前帶,安置在了座椅上。
自己則轉身打開了冰箱,拿了水果出來,開始清洗。
梁淺在家也會幫點小忙,現在又何況在彆人家,有些坐不住。
她看著他手裡的草莓,從座椅上起身:“是要弄水果嗎?”
“我來洗吧。”
“你就坐在座椅上,等著就成。”汪澤深沒抬頭,低著頭認真的摘草莓上的葉子。
天知道,他轉移個注意力有多難。
他的臉沒帶笑意,常年身居高位,威嚴氣場溶於骨子裡,無形中帶著一股犀利壓迫感,讓人不敢在他麵前造次。
雖然他們親也親過,抱也抱過。
梁淺看他這樣,心也是提著的。
抿了抿唇,梁淺將視線從他身上離開,落在自己手上,揪扯上了自己的手指。
洗了草莓,藍莓,切了西瓜,扒了幾顆山竹,汪澤深將擺放的整整齊齊的果盤,放在了她麵前。
“你先吃著,我做菜了。”他笑了笑。
“謝謝。”梁淺抬頭瞥了他一眼,眼睛落在麵前的果盤上。
她拿上精致的叉子,插了水果,慢慢往嘴裡送。
汪澤深歪頭,看她的臉兒。
見她神情嚴肅,臉兒上一點笑意都沒有,想要離開的動作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