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淺聽的有點懵。
汪曾祺拿手捅咕了她兩下,將她注意力拉了回來:“不說這個了。”
“然後呢,然後呢,你和我二哥做了什麼,身上怎麼到處是他的味道?”
她曖昧的看著她。
梁淺眨了眨眼睛,回過了神兒,臉頰泛出紅暈來。
“也沒.....也沒什麼。”
“少騙我。”汪曾祺沒那麼好糊弄:“沒什麼,會身上都是他香水味兒?”
“咱們倆的關係,你還瞞我,你也太把我當外人了,我傷心了。”
“......”
梁淺舉起易拉罐來,在她的酒瓶上碰了下:“來,咱倆喝酒。”
“不喝。”汪曾祺哪裡有那麼好糊弄:“快如實招來。”
“......”不說不說,她絕對不說。
多羞啊。
梁淺屁股挪動,一點點遠離了她。
她挪哪裡,汪曾祺就挪哪裡,主打一個緊跟著。
“......”她好後悔。
......
昨晚被汪曾祺纏了大半夜,到後半夜,梁淺招了,她才放她睡覺。
翌日九點半左右,汪曾祺和梁淺的手機,就此起彼伏的響了起來。
梁淺一向睡覺死,根本沒動靜。
倒是汪曾祺,被吵死了。
身子在床上翻了幾回,氣的抓起了聲源處的手機,放在了耳朵上。
汪曾祺沒睜眼,且起床氣很大,朝著手機就大聲叫了起來:“誰啊,有完沒完,一直打什麼打!”
“都快十點了,還沒睡醒?”話筒裡傳出了一道清冽的男聲。
汪曾祺緊閉的眼睛,眼皮抖了抖,睜開了眼:“.....二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