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身邊站著一個眉清目秀的女子,她的懷裡依偎著一個十歲大的小女孩,此刻她被嚇得全身發抖,用那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怯生生的看著眼前所發生的一切。
“翔,你不要這樣,蘭欣已經是我的合法妻子,她當然要搬來這裡與我們一同居住。”說話的中年男人叫南世海,是九州集團的董事長,對麵的少年是他的長子南泓翔,而旁邊的那個十七歲的少年是他的小兒子南泓漣。
“外邊的人不知道這其中的秘密也就算了,難道我們不知道嗎?”他指著小女孩憤恨的說:“她,真的隻是隨嫁來的養女那麼簡單嗎?我尊重,但是你卻做得如此過分!爸,你心裡很清楚,這些隻不過是說給外人聽聽而已,南諾萱?哼!難道擁有了這個名字她就真的成為我的妹妹了?可笑之極!”
隨著南弘翔的手指向自己,小女孩的表情一驚!十歲大的她似乎明白了眼前這個長得帥氣的大哥哥說的是什麼意思,她們同樣是爸爸的孩子,但是卻不是同一個媽媽。
“翔,爸爸很想和你說???”南世海的話被南弘翔打斷了!“我不想聽你的任何解釋!幾年前你那簡單的一句話就已經讓我明白了她們的身份,我不想再聽你提起這些!”
“哥,不要這樣,你嚇到她了。”看到諾萱害怕的神情,站在一旁的南弘漣有些不忍心,他的一隻手住在南泓翔的胳膊,示意他不要再這樣。
“漣,怎麼連你也???”見到弟弟竟然會心軟,南泓翔很生氣,他用力的甩開了弟弟的手之後轉身離開了這裡。
諾萱的目光隨著南泓翔的身影移動,這時南泓翔突然停住腳步、並且回頭狠狠的瞪了她一眼,諾萱被嚇得連忙向後縮了縮身子,然後“哇”的一聲哭了起來,“爸爸、媽媽,我害怕~”
蘭欣馬上蹲下身子安慰著女兒:“乖乖不哭哦~”
南泓翔煩躁的瞥了她一眼,轉身向樓上走去,看著南泓翔如此仇視的樣子,南世海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然後走到諾萱身邊吧她抱了起來,“萱兒不要怕,爸爸會保護你的,而且哥哥們也會喜歡萱兒的。”南世海為她輕輕擦拭著眼淚,的臉上寫滿了寵溺與慈愛!
南弘漣來到她身邊,“我叫南弘漣,以後就叫我漣哥哥吧~~”諾萱看著站在自己麵前和剛剛那個哥哥長得非常像但是比那個哥哥要溫柔很多的人,帶著淚珠的小臉兒笑了起來!
“哥!”南弘漣敲門進入了南弘翔的房間。
看到南弘漣進來,南弘翔有一絲不悅的問他:“漣,難道你忘記了母親是因為什麼而病重去世的嗎?”
南弘漣搖了搖頭,“哥,我並沒忘記這些,但是??看到小女孩害怕的眼神時我真的狠不下心對她不好,對不起??或許??或許時間久了我們可以???”
“不要說了!”南弘翔打斷了他的話,“我不想再聽到有關於他們的任何事!”南弘翔轉過身眼睛看向了落地窗外的花園。
“但是,大人之間的恩恩怨怨、是是非非小孩子都不懂,她是無辜的,咱們不應該把大人們犯的錯誤加注到一個孩子的身上,而且??不管怎麼說??她也是我們的妹妹??”南弘漣有些無奈的說道。
“妹妹?”南弘翔皺著眉頭握緊了雙拳,“我沒想過要承認這個妹妹!”
南弘漣知道哥哥很難被說服,雖然他的心裡也有些抵觸,但是看到諾萱那天真無邪的模樣時,他的心就被軟化了,“哥,求你,不要太為難小孩子。”說完轉身離開了南弘翔的房間。
南世海抱著諾萱來到了為她準備的漂亮公主房,房間裡有玩具、芭比娃娃,而且還有一個小食品櫃,裡麵放滿了各種各樣好吃的甜點和果汁,諾萱非常的高興,小孩子總是很容易滿足,她很快就融入到了這個娃娃世界裡開心的玩了起來。”
南世海與蘭欣來到了花園坐在長椅上,想起南弘翔的態度和所說過的話,蘭欣的臉上帶著一絲不安,“世海哥,我??我很擔心??他們並不知道萱兒的身世所以才有了這麼大的誤會,不如??我們告訴他們吧?”
“這都怪我,當初再一次遇到你時我隻想著讓你和萱兒不再受苦,因為那時孩子們還小,有的話不知如何對他們解釋,所以並沒有多說什麼,隻想等他們長大了再說,但是翔的個性太強硬了,這麼多年他對我一直都很冷漠??”南世海的表情變得有些黯然。
“之後又因為雅嫻的離開,那種想法更是在他們的心裡根深蒂固,因為我的猶豫,結果造成現在這麼大的誤會??”南世海把蘭欣摟在了懷裡安慰著她,“不要擔心,有了恰當的時機我會告訴他們的。”
他們兩個人並不知道此時在他們的身後南弘翔正在用他那雙充滿著仇恨與憤怒的眼睛盯著他們,那目光中的冰冷與凜冽像千萬把刀刃一樣穿透厚厚的落地玻璃窗。
南世海對諾萱極儘寵愛,大小聚會與戶外活動都會帶著她,通過南世海的舉動,認識他們的人都知道了這個隨著母親再嫁的小養女在南家有著不可小覷的地位。
但是沒想到幾個月之後的一場意外結束了這看似美好的一切??????因為連續的陰雨天氣,一直留在屋子裡的小諾萱被悶壞了,好不容易天晴了,她就一直吵著要去郊外遊玩,雖然想到了之前的陰雨天會對山路有影響,但是南世海對於諾萱的一切要求都會給予滿足,於是他就帶著蘭欣還有諾萱去了郊外。
不出所料,在他們返程時又開始下起了暴雨,因為之前的大暴雨對土層有了
影響,所以他們的車子在返程的路上遭遇了山體滑坡,為了保護諾萱不受傷害,南世海與蘭欣用自己的身體與生命為她撐起了一片天。
“兩位少爺,真的非常抱歉,車子被發現時南總與夫人都已經???”當他們趕到醫院時得到的是這樣的消息。
“可惡??你竟然??一句話都沒有說??就這樣離開??你在逃避什麼嗎?”南弘翔的手用力的砸在了冰冷的牆上,他的手攥的緊緊地,南弘漣知道哥哥雖然在責怪父親,但是這句話裡卻包含著太多的複雜情緒與對父親深深地感情在裡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