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前者都已經無能為力了,但王涵聽到周洛的問詢之後,還是忍不住的出言嘲諷。
其實從某種意義而言,他倒是巴不得陳恪就此丟掉性命,畢竟陳家能夠有今天的這種高位。
完全就是陳恪一己之力才硬撐起來的,也正因為如此,他的父親才會屈居於萬年老二的位置,現在這個老家夥終於要喪命了。
豈不是意味著,他背後所在的王家能夠借此機會,獲得向上一步的契機。
雖然臉上同樣表現出來了非常悲哀的神態,但恐怕王涵是在場所有追隨者當中,最為高興的那個。
聞聽此言,就連白大夫都感到心裡麵有些不痛快,原本自己的恩人受到了病痛的折磨,他卻沒有任何辦法,白白的學了幾十年的醫術。
而今隻能眼睜睜看著陳恪走向死亡,這已經是很煎熬的事情了,結果周洛居然還說出了這樣的問詢,分明就是個徹頭徹尾的門外漢。
他對這種家夥最是反感了,但出於禮貌,還是下意識的回答道。
“這是一種非常罕見的怪病,我剛才已經在電腦中,向所有同行都發出了求助,最近一則案例出現也是在十幾年前的,而且還是在國外那邊。”
白醫生的話並沒有說完,雖然有著案發的先例,但卻沒有一個治好的希望,隻要被確診了這種怪病之後。
在短短幾天之內就會喪命,所以甚至連名稱都還沒有來得及確定下來。
“現在的醫療條件,沒有辦法挽回嗎,你們不是有著最先進的科學儀器?大不了就利用生命維持的那種設備。”
周洛想了想,先前自己雖說對於這種科技時代的到來,有些不太適應,但是他也多多少少見識到了,這個字眼的力量。
彆的不提,就算上王涵的那輛奔馳,也看在周洛的眼中隻是個鐵皮棺材而已,但卻能夠擁有著極致的速度。
儘管無法和他的靈力加持相提並論,但對於普通的人類而言,這已經是很難得的了,至於說醫療方麵的成就,更是不用多說。
人活七十古來稀,周洛正因為經曆了天朝的前半階段,所以才會知道當時的那種醫療水平,究竟有多麼差。
現在隨便在大街上找到一位老者,可能都已經是六七十歲的高齡了,這若是放在百年之前,根本沒有達到這種程度。
即便皇帝老兒又能如何,享受到了整個天朝最為優待的資源,但照樣還得是,整日做著長生的白日夢。
“現在已經上了呼吸機,身體所有的器官都在靠著設備來強行刺激,而且那麼多的管子插在身上,恐怕老爺子堅持不了多久。”
白醫生不耐煩地回應到,不過就在這時候,似乎是得到了周洛這句話的提醒,猛然間想起來了什麼,眼前一亮,當即再度說到。
“如果要是劉神醫在這裡的話,興許還能有所轉機,他可是咱們北田市唯一享受著省城津貼的教授。”
所有人心中的希望之火,剛剛燃燒起來,但很快又熄滅了,他們又怎能不知道這位孫神醫。
可是白大夫的師傅,當初正是前者把他帶入了這個行業裡邊,隻可惜孫神醫縱然有著這樣的名頭,但平常根本就沒有辦法,尋找到他的身影。
倒也不是多麼的公務纏身,而是經常跑到深山老林裡邊去采藥,所以就連他的那些學生們,都沒有及時確定下來。
至於說手機等現代的通訊工具,更是個奢侈品,順身衣從來都不會隨身攜帶,固執的認為,那個小玩意兒所散發出的放射源。
會對它的壽命有所減少,麵對如此哭笑不得,卻又一本正經的理由,簡直是讓人尋找不出來任何的破綻。
“或許這就是父親的天命吧,不久之前我還碰到了孫神醫,原本還想要請他來家中做客,但很快就不見了蹤影。”
陳先生也是無奈的歎了一口氣,哪怕他作為北田市的1號人物,可是也無法尋找到孫神醫的蹤跡,這個老家夥,始終都是飄忽不定的狀態。
“如果諸位能夠相信我的話,倒不妨讓我來試一試,興許還能有死馬當活馬醫的機會。”
周洛冷不丁地繼續說道,剛才他之所以開口詢問,就是抱著這樣的打算。
“你一個窮屌絲,而且學的專業恐怕也跟藝術沾不上邊吧,這種事情就彆插手了,識相的還是趕緊滾出去,這種地方不是你能夠輕易踏足的。”
王涵仍然沒有忘記他先前和周洛的那場恩怨,囉裡囉嗦的進行著嘲諷,就連旁邊的陳慧都感到他有些厭惡了。
明明是個大男人,但卻非要像小腳女人似的這麼引人生煩。
“就是啊,連白大夫都沒有辦法解決的事情,你這小子又來摻和什麼,到最後肯定是添亂。”
“那還用說嗎他,我聽聞這個周洛先前因為救了陳慧一回,所以就想要攀上咱們陳家的這棵大樹。”
“現在可真是世風日下了,什麼阿貓阿狗都想要來咱們這裡碰瓷,還是趕緊把它轟出去吧。”
就在這時候,其餘的那些陳家成員,卻是想起了關於周洛的那些試劑,一時之間,各種各樣的議論都從他們口中傳出。
這也無可厚非,陳恪一人的性命關乎著他們所有人的前途,現在周洛卻是硬要橫插一腳,甚至還表示了對於白大夫的質疑,這怎會不讓人感到憤怒。
再者說來,關於陳恪的病情以及身體狀況,這都是嚴格保密的,不容許任何的消息走路出去,結果現在卻突然出現了一個外人的身影。
“周洛,這件事你就彆插手了,不是你想象的那麼簡單,白大夫都已經無能為力了,看來父親他老人家確實已經大限將至。”
陳先生也是搖了搖頭,如果不是因為先前周洛曾經救了陳慧一次,隻是憑借著他剛才那具質詢的話語。
就可以命令保鏢把他給關進牢房裡,邊先暴打一頓再說,都已經到了這麼關鍵的節骨眼上,居然還有人想要前來搗亂。
“成與不成,姑且得先讓我進去看一眼吧,你們在這裡這麼的囉嗦,也起不到任何幫助的作用。”
周洛倒是拍了拍胸脯,一本正經的做出了承諾,就在方才聽到白山對陳恪進行宣判的時候。
他腦海裡麵卻是出現了另外一道新計劃,似乎這是個不錯的機會,可以幫助他真正的跟官府打好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