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侮辱誰都可以,但侮辱我爺爺,那我絕對不答應!
“不道歉也可以,我把你的這條手折了,那就算得上是你侮辱我爺爺的罪過。”我冷冷的說著。
許清清臉上流露出了一些焦急,想要上前勸說些什麼,但被我用眼神製止了。我的脾氣就是這樣,我沒認真的時候你跟我說什麼都可以。
但如果我一旦犟起來……不要說是八匹馬,就是十八匹馬都拉不回來。
“好了小兄弟,這一次確實是我二弟的錯,不應該侮辱你爺爺,但我二弟也是看在我母親身體有恙才會這麼著急,我代我二弟向你道歉,還請希望你放開我二弟。”
許天深深的看了我一眼,目光深邃。
他還是走到了我的麵前,道了一個歉。
許天的這一個動作,倒是令我有些意外,沒想到他這樣的人物居然會給我一個毛頭小子道歉。
可對方已經給了一個台階,我也沒繼續鬨下去,鬆開了許地的手。
許地還是惡狠狠的盯著我,對於這些臭蒼蠅的目光我從來不在意,隻是自顧自的來到了床上老太太的麵前看了一眼。
隨後又將目光放在了老者身上。
“如果我猜測不錯,你剛才是想用符咒幫著老太太驅邪吧?”
老者沒有回答我的話,隻是皺了皺眉頭。
從他的目光當中看出了一絲不屑,好像憑借著他的身份,我還沒資格跟他說話。
“李大師可是我從京城特地請回來的驅魔大師,這一次母親身上的邪氣還需要依靠李大師去除,你這小子剛才頂撞了李大師,要是李大師憤怒之下直接回了京城,我看你小子怎麼擔得起這個責任!”
許地在一旁惡狠狠的說著。
“老夫李長安,驅魔大師這個名頭不敢當,但看過的這些邪事沒有一千,也有八百,小子,你也有點眼力見,不錯,剛才我確實是想給老太太驅邪,隻是你剛才的打斷讓老夫著實有些不滿。”
李長安點點頭,輕撫了一下胡須,又看了我一眼。
“不過老夫不想跟你這小子一般計較,既然你覺得許家二爺侮辱了你爺爺,你要人家道歉,那我剛才覺得你侮辱了我,你是否給我道個歉,隻要你給我道歉,那老夫便原諒你了,不與你一般計較。”
“我不給沽名釣譽之人道歉。”我冷笑一聲。
我這話一出口,在場的氣氛頓時就變了,就連許清清和許天兩個人都是臉色古怪。
“你什麼意思?你居然說老夫沽名釣譽,老夫在京城幫彆人看風水,看相驅邪,已不知道有幾十年,老夫當年入這一行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裡吃奶呢,居然敢說老夫沽名釣譽?”
李長安鐵青著臉。
“徐老太太隻是自己的三魂上麵出了一點問題,根本就沒有任何邪祟附在身上,你想要驅魂這驅魂之下,非但不會讓許老太太醒過來,反而會讓他再度陷入昏迷不醒,到時候她的三魂其中一魂離體,你去哪裡找?”
我冷冷的看了李長安一眼。
這人是有些本事的,可惜的是道行不到家,並不能看到更深層次的問題。
“大放厥詞,許老太太身上邪氣蔓延,鬼氣森森,很明顯,就是有一鬼魂藏在許老太太的身體之內,我若是不將這魂驅出來,按照許老太太年事已高,恐怕過不了今晚!”
李長安跟我爭辯了起來。
我本不想跟他多說,但看了看一旁的許家三兄弟跟許清清,看著我的目光都有些不信任。
我不由得在內心歎了一口氣。
罷了,這一次要是不證明一下我自己的實力,恐怕他們對於我接下來的行動還是要多加阻止。
為了我接下來辦事更加順利,也隻好打算先折服李長安的銳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