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施展了一道法訣,一道光芒打在這個紙人身上。
紙人逐漸的歸於平靜,但身上的冤魂卻還沒離開。
趙無憂從地上爬了起來,轉過頭看去,卻見許清清滿臉的恐懼,他也滿臉通紅。
不知究竟是剛才被掐的還是不好意思被燥紅了臉。
“叔,這是怎麼回事?”趙無憂咽了一口唾沫,對著男人問道。
男人還在到處觀察,想要看看究竟是哪一個高人。
“有高人就在一旁,可能是看不慣我們的所作所為,這才特地出手對著我們整治一番,隻是不知究竟是哪位高人,還請現身。”男人最後的那一句話是對我說的。
我想了一下,還是帶著董小曼從一旁走了出來。
當看到我的時候,許清清眼神裡麵浮現出了一些啞然,可能沒想到我和董小曼會在這裡。
趙無憂看到我先是愣了一下,很快咬牙切齒的瞪著我,他還沒來得及說些什麼。
那一個男人便來到了我跟前,對著我作揖:“想不到高人竟然如此年輕,這一次倒是我唐突冒犯了,還請高人恕罪,不要責怒我等。”
“叔,你說什麼呢?他怎麼可能會是高人?你的年紀比他長這麼多,他怎麼可能會是你的對手!”
我還沒來得及說話,趙無憂便在一旁開口反駁了一句。
這讓男人臉色通紅,可能是被趙無憂說到心坎上去了。
不過玄門之內本身就不按年紀排行,而是按本事排行,哪怕對方隻是一個嬰幼兒,可他的本事比你高,你也得尊尊敬敬地稱呼為一聲前輩。
我沒理趙無憂,隻是看了男人一眼,緩緩道:“說出你和趙無憂兩個人之間的勾當,今日我便饒你一次,若是不然,你身為玄門中人竟然飼養冤魂,單這一條我便可以為玄門清理門戶。”
男人臉色一僵,可看我也並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顧不得在其他人麵前被我威脅沒麵子了,還是看了趙無憂一眼。
趙無憂使勁的給男人使眼色,不停的搖頭,希望男人彆說。
可在生命危險麵前,男人哪顧及得了這麼多,一股腦的全盤托出。
“我這也是一時糊塗啊,這才接受了趙無憂說的話,昨天他來找到了我,說希望我能夠陪他演一場戲,而且還能夠給我一些錢,我想了一下趙無憂的爺爺畢竟是趙乾坤,不好得罪,更何況還有一些錢財,於是便點頭答應了下來,這才打算陪他演戲,卻不曾想居然會惹怒高人,早知會惹怒高人,給我幾個膽子我也不敢!”
男人話語倒是極為誠懇。
聽到此話,我則是將目光放在了許清清的臉上。
許清清惡狠狠地瞪了趙無憂一眼,遠離了此人,站到了我的身旁。
許清清對於趙無憂本身就沒有什麼特彆大的好感,最多隻是拿來做擋箭牌。
隻是趙無憂這麼一弄,許清清連拿對方做擋箭牌的心思都沒了。
“小子,你居然敢聯合眼前這個人來冤枉我,真是好大的膽子,我跟你往日無冤近日無仇,隻不過是我也愛慕清清已久,你卻要用這種方式來令我身敗名裂嗎?”
趙無憂這時卻是賊喊抓賊,反而栽贓到了我的身上。
認為我跟男人是串通好了,想要去謀害他。
不得不說,這趙無憂雖然沒什麼本事,但腦袋轉得卻挺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