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木托希望老婆安好,千萬不要出事情,出了事情對她不好,對這個家不好,總之,但凡出什麼事情,對於這個家庭來說,誰都不好過。
現在,茶木托看到老婆已經回家,而且跟孩子有說有笑的,其情形證實老婆不僅沒有出問題,而且神經正常,他鬱悶已久的心情,這時候好了許多,他陰鬱已久的臉上,隨即現出淡淡的笑容。
茶木托看見飯桌上擺放著飯菜,兩個孩子坐在凳子上,眼睛裡流露出想吃的神情,但是,他們沒有動筷子,不敢動筷子,其情形顯示他們在等候父親回家。
看到這情狀,茶木托的心裡湧上了一絲幸福感,他感覺到了來自於家庭的溫馨,他感覺到了來自於家庭的溫暖,沒過多久,他臉上淡淡的笑容,變成了爽朗的笑容。
茶木托走到飯桌旁,坐下,拿起酒瓶,朝自己麵前的一個酒杯裡倒滿了酒,說:“你們餓了吧?餓了就應該馬上吃飯,等我做什麼?要是我現在還不回來,你們難道要餓死自己不成?我看你們平時挺聰明的,現在怎麼變得愚蠢起來?愚蠢得就像豬。”
茶木托沒有責備老婆,而是孩子,告誡他們不要等自己,還把問題說得很嚴重,然而事情的真相,是老婆孩子都有心靈感應。
他們曉得老公或者父親很快就會回家,如果他們沒有心靈感應,稍作等候就會失去耐心,就會去吃飯,絕對不會發生被餓死的事情。
愚蠢,愚蠢得就像豬,茶木托用這樣的重話去罵他的孩子,他的心裡卻充滿著無儘的幸福感,而被他重罵的孩子,他們在心裡不但不計較,反而覺得很高興。
他們開始愉快地吃飯吃菜,吃過飯,茶木托在火塘邊吸煙筒。
夜色已經降臨,廚房裡點上了豆油燈,豆油燈不夠明亮,廚房裡顯得有一些陰暗,眼前所有的景致,都顯得隱約,都顯得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