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得月炎之前就中了一種毒,那種毒一直沒有找到解藥,後來他把我抓起來,也是為了研製那種解藥,難道是?”
他終於知道了這其中的原因。
柳寒依覺得既然人家那麼快想到了,她也要裝一裝。
啊……
“我,我肚子疼啊!”她記得當初也是這麼疼的。
黑狐王拿出匕首走向柳寒依,蘆葦以為黑狐王這是要傷害柳寒依擋在了前麵。
“讓開,我看看她是不是中了一樣的毒?”它一把推開蘆葦。
柳寒依給蘆葦使了個眼色,蘆葦讓開之後,黑狐王拿匕首在柳寒依手腕上劃了一道。
蘆葦擔心小姐失血過多,這是小姐今天第三次放血,看著鮮血盛了半碗,她皺起的眉頭能夾死蒼蠅。
“那麼多也夠了吧?小姐今天都放兩次血了。”她心疼地說道。
黑狐王聽到這話才停手下來,它把那碗血放到桌上,隨後,在半空畫出道道符咒。
符咒落在那碗帶血的碗裡,碗裡冒出一陣陣惡臭味道。
“落日之淚,這居然是劇毒落日之淚,這下麻煩了,如果不找到銀落國的聖水做藥引,即便是配製出解藥也沒用。”它幾乎是絕望地坐了下來。
“原來月炎之所以要找銀月國就是為了尋找這種毒的解藥,既然這樣,我們也儘快去銀落國便是。
隻要有希望,那就往前走就是了。”柳寒依一聽這毒有解藥,她吃著能夠克製毒性的藥,就不怕找不到解藥。
最重要的是,她現在修為突破了九級高階,有了真正可以對付金九的資本。
上一次突破,修為根本不穩,後來被金九打傷修為就跌了回去,這一次不一樣,這一次明顯感覺到修為很穩。
“你太天真了,銀落國豈是那麼好找的?”黑狐王聽說找那失蹤的銀落國,簡直比大海撈針還要難。
“找不到我們就一起等死,我看你修為恢複得也差不多了。明兒你也出去看看,總不能什麼事都是我這個主子做吧?”柳寒依覺得是時候讓黑狐王發揮一下用處了,她可不能養著個廢物。
黑狐王之前也想找機會出去看看,如今柳寒依這麼說,它悻然答應下來。
第二天一早,柳寒依就把黑狐王放出空間,約好見麵的時間就各自去尋找銀落國的地圖去了。
……
另一邊,金九因為錯過殺掉門主和月炎的機會,氣得一天沒吃飯。
狐美人忙完手上的事情趕緊過來看看主人。
“主人,您不必那麼難過了,月炎傷成這樣,要活下來不容易的。
另外就是那位門主被我下了追蹤術,我們要找到他並不難。隻是,我懷疑這個門主可能就是銀落國的人。
隻是不知道什麼原因,他從裡麵被趕出來了,他要找銀落國的地圖,不過是找回家路罷了。”狐美人把自己的猜測告訴主人。
“狐美人為什麼會有這樣的猜測?”金九表示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