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就這麼抱著,好久好久,任憑愛意發酵著,但也隻能發酵。
顧清瑤這麼大膽的原因。
除了心頭的愛意狂湧,還有一點,那就是肆無忌憚。
她高高掛著免戰牌,她自己清楚的知道,江辰是何等的憐惜自己,知道自己不可能會在這種情況下去做什麼的,所以她才會膽子這麼大,甚至翻身去坐在江辰的腿上去。
而正在毫無顧忌的享受著這一刻溫情的顧清瑤,忽然發現了不太對勁。
“手老實點,胡捏什麼呢!”
她抬手拍了江辰的後背一下。
但江辰的動作並沒有隨之停下。
“你搓我腳乾嘛?癢死了……”
不僅是腳,江辰的手放在哪兒,顧清瑤都會癢到哪,癢的她都在江辰的腿上左右扭動,試圖掙脫開那讓她感到癢的源頭,但江辰就如同跗骨之蛆,根本扭不開,而且還到了最癢的地方,她的腳上。
顧清瑤真是察覺不對,試圖下來逃跑,但江辰哪裡能讓她這麼想來就來想跑就跑?
他環抱控製住了顧清瑤,叫她動彈不得,然後在她的耳邊輕輕說了些什麼,顧清瑤的俏臉瞬間就漲成了紅色,接著又滿臉的難以置信。
她滿臉的抗拒,啐道:“我就知道,你真的就是個變態的!”
“你早就該知道的。”江辰嘿嘿笑著,絲毫沒有半點覺得哪裡不對的意思,仿佛就理當如此。
“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顧清瑤試圖掙脫,可又哪裡能掙脫的開:“你放開我!”
“不放。”
江辰直接拒絕,並且抱得更緊了一些,然後又在她耳邊說了另外一個辦法。
顧清瑤頓時啐的更凶了。
但這人就是這樣。
你想要打開窗被拒絕,但當你拿錘子過來準備把窗戶拆了的時候,立馬就又能開窗了,這就是所謂的破窗效應。
而顧清瑤這波可謂賠大發了。
咬著牙答應了江辰的第一個說法,可到頭來江辰卻耍賴,非要混合起來,氣的顧清瑤牙都癢了,卻也隻能紅著臉硬著頭皮……
【國慶這段時間感冒發燒的人好多,去吊水都得排隊,慘啊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