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各大部門都會對你開綠燈的。”
王後的聲音柔柔的,聽起來很舒服,同時陳凡也聽出了她內心的疲憊。
但他知道自己做不了什麼?
“哎……”
陳凡猶豫了一下,“王後,我還有件事情想跟你說,不知道方不方便?”
王後一愣,“跟我不需要這麼客氣,你想說什麼就說吧?”
陳凡看了一眼旁邊的侍女,侍女立馬識趣地離開了,王後滿頭霧水,定定地望著陳凡,也不知道他到底要說什麼。
“上次你那個醒酒的湯藥是不是有什麼方子?”
“你要乾什麼?”
王後還是用那種表情看著他,陳凡尷尬地道,“能不能把這個方子給我?”
他的話才剛說完,王後的眼神漸漸地變了,變得有些懷疑。
“你才這個年紀不會就……”
咳咳——
“不是,不是!”
陳凡必須澄清,要是被一個女人懷疑自己的能力,傳出去豈不笑話?
可王後的眼神分明不信,而且越來越懷疑。
既然不是,你要這個方子乾嘛?
現在陳凡發現自己乾了件傻事,早知道我就不說了。
直接跟你搞酒,把自己灌醉,你總不能眼睜睜地看著我喝醉了難受吧?
沒想到王後看著他那窘困的樣子,噗嗤一聲笑出來。
“我跟你說真的啊,我真不是……”
“行了,解釋乾嘛?”
“我又不是三歲的小孩子。”
“不就一個藥方嘛,回頭我給你。”
王後說完,又補充了一句,“不過這個藥方不可以傳給任何人,隻能你自己用。”
“它可是金塔國流傳了上千年的良方,以前是專門給國王用的。”
“……”
陳凡一滯,她這個要求的確也不過份,可如果隻能自己用的話,豈不間接證明了自己不行?
“那算了!”
陳凡不想背這個鍋。
沒想到王後急了,“你什麼意思,要是彆人我還真不能給。”
“不是……其實是我一個朋友他那個不是很行,所以我想……”
“哪個朋友?”
王後追問了句。陳凡隻好又把戴維森抬出來,“就是上次跟我一起來的那個,年輕人不懂得節製,唉……”
戴維森好端端的,突然連打了好幾個噴嚏,“誰在背後咒我呢?”
無緣無故又背了個鍋。
王後聽了後,搖了搖頭,“不行,反正隻能給你用,其實這個藥方正常人也可以服用,你不用擔心。”
看來她是認定陳凡需要,陳凡從她眼神中讀懂了她的意思。
既然這樣,他也就認了,“那行吧,謝謝王後成全。”
王後抿嘴一笑,當場吩咐侍女去取方子。
經過兩個小時的交流,投資的事情也談妥了,藥方也到手了,陳凡就準備告辭,王後挽留道,“不急著走,我為你準備了接風宴,也算是上次的送行宴吧。”
“上次你不辭而彆,我都沒來得及說聲謝謝。”
陳凡拿了人家的藥方,有些心虛,又不好拒絕,隻得答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