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顧姣的想法嗎?
“她很好,看起來冷淡,但其實骨子中有一種俠氣。平時看起來似乎什麼都不計較,但那隻是沒碰到她的底線,不主動惹事,卻也不怕事。”
說起顧姣的優點,他可以說很長很長。甚至覺得她比他說的這些都要好。
蔣庚一臉黑線地打斷他,“我不是要聽你說顧姣的優點,是想問你對顧姣的感覺!”
明明表弟才智過人,怎麼在這方麵就不太開竅的樣子。
對她的感覺嗎?
“她給我一種很熟悉的感覺,似乎認識了很久很久一樣。”隻是看到她本人,心中就不自覺湧現出一種失而複得的喜悅。
“我希望她快樂,希望她一輩子沒有煩惱。”
蔣庚聽不下去了,決定問得更直接一些,“你喜歡顧姣嗎?”
宴時珩仿佛被喜歡這個詞給燙到了一樣,“我應該是有喜歡的人。”說到後麵,他語氣變得篤定起來。
他常常夢到一個看不見臉的少女,少女頭戴皇冠,身上的服飾他不曾見過。他們或是躺在皇城的占星樓上仰望星空,或是在一望無際的草原上賽馬。
他親自將皇冠戴在她頭上,為少女皇袍加身,看著她君臨天下,再心甘情願地走向滅亡。
她死亡時的場景成為了永遠纏繞著他的夢魘,隻是想起,心臟便疼痛得仿佛被萬箭穿心過一樣。
蔣庚瞪大了眼睛,“什麼時候的事情,我怎麼不知道?”蔣家這一輩,他應該是和宴時珩關係最親近的,結果居然連他也不知道。
宴時珩淡淡道:“我還在找。”
他懷疑那會不會是他的前世。
蔣庚仔細看他的表情,不像是在說謊的樣子。他內心嘀咕:難道宴時珩真有喜歡的人了?那他對顧姣那態度又是怎麼一回事?彆說是打算腳踏兩條船啊。
那可不行!
興許是他誤會了吧。他轉念一想,“那你應該是將顧姣當妹妹了。”
想想也是可以理解,無論是他們蔣家還是宴家,這一輩的嫡係都沒個姑娘,顧姣長得漂亮,人也討喜,完美符合很多人心中的妹妹形象。
嗯,比起表弟是花心大蘿卜,他更願意相信對方隻是將顧姣當妹妹。
“你要是喜歡顧姣這樣的妹妹,可以認她做妹妹啊。有蔣家幫忙護著,她以後也能少走彎路。”至於宴家,蔣庚直接就無視掉了。
妹妹?
他對顧姣的感情算兄妹之情?
“我是把她當妹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