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姣用筷子再次一夾。盧棟再次慘叫,聲音跟殺豬一樣。
等疼痛褪去後,他發現自己的手又被接回來了。
從頭到尾,顧姣都沒碰到他,隻用一雙筷子。
顧姣笑容清甜,“再敢隨便動手動腳,下回我可沒那麼好心把你的手接回來。”
盧棟背後滲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將他裡麵的衣服打濕。那疼痛感還殘留著,提醒著他剛剛並非他做夢。本質上就是欺軟怕硬的人,見到顧姣隻用一雙筷子就讓他死去活來的,瞬間打消了禍害美女的念頭。
這分明就是一朵食人花。
他勉強擠出笑臉,“誤會,剛剛都是誤會。”
顧希原本還指望著盧棟欺負顧姣,卻沒想到他反過來被顧姣整治。尤其是盧棟現在在顧姣麵前跟條狗似的討好,對她又是另一番態度,威脅她服務他,強迫她擺出許多屈辱的姿勢。
這強烈的反差讓她越發不忿和茫然。明明她是顧家千金,顧姣現在隻是普通平民,為什麼她反而處處碰壁,不得不委曲求全,顧姣卻能活的那麼恣意?她就不怕被報複嗎?
宴時珩放下杯子,杯中茶水的熱氣氤氳,模糊了他的麵容。他聲音淡然,直接吩咐旁邊楊家的保鏢,“太吵了,把他丟出去。”
楊家的保鏢先前就準備出手,隻是看顧姣沒吃虧,所以才停了下來。現在聽到宴時珩的吩咐,人高馬大的保鏢馬上上前將盧棟拎了起來,就跟拎雞崽一樣。
盧棟臉色大變,“我剛剛道歉了!”
宴時珩瞥了他一眼,隻是淡淡的一眼,卻讓盧棟仿佛被冰雪凍住一樣,說不出話來。
“你道歉我們就得接受嗎?堵上他的嘴。”
他厭惡他對顧姣那種輕佻的態度,有那麼一瞬間,甚至想要將他的眼睛挖出來。
他隻能提醒自己,挖眼睛是犯法的。
保鏢直接把桌上的餐布塞進盧棟嘴裡,盧棟被毫無尊嚴地丟出了楊家,保鏢將他丟在地上後,沒多看他一眼,轉身離開。盧棟從地上爬了起來,看著楊家漸漸關上的大門,在那邊咬牙切齒。等下回去他一定要向父親告狀,如此粗暴對待他,簡直是不把他們盧家放在眼中。
他們盧家也算得上有頭有臉的人家,容不得被這樣作踐,他一邊罵罵咧咧,一邊離開。
宴時珩站起身,走回房間撥打了個電話出去。
陽光下,他冷淡的神色讓他看起來像是一座精心雕琢的塑像。
“我記得盧家排隊預約了一次占卜了吧?下個月是嗎?那就把盧家的名額取消。”
“等盧棟什麼時候懂得最基本的禮儀再考慮吧,今年我不想見到盧家人。”
“順便吩咐下去,誰能讓盧家資產縮水一半,我可以考慮贈予他們一次算卦機會。”
他說的輕描淡寫,絲毫沒將盧家接下來的死活放眼裡。
有些人不會做人,那他隻好勉為其難出手教教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