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鐘天嘴角抽了抽——沒想到沈海是這麼能屈能伸的人,居然說跪就跪,而且還是在大庭廣眾之下。
協會會長傅唐同樣一臉感慨,真是年紀大了,什麼事都可能見識到。萬萬沒想到沈海的祖師叔居然是如此年輕的小姑娘。而且看在顧姣這一層關係上,說不定喬鐘天和沈海這對老對手很有可能握手言和。
沈海從地上爬了起來後,扭頭問喬鐘天,“我之前聽說你們喬家的太上針法越發進益,這是師叔祖教的吧?”
那時候他還以為是喬家自吹自擂,所以沒放心上。
喬鐘天嘴角翹了翹,恨不得跟全世界炫耀,“是,我家的太上針法已經補全了。”
如果可以的話,他更想炫耀顧姣和他們喬家的關係。但看顧姣完全不想被外界知道她和顧家的關係,他便忍下這股衝動。
沈海隻覺得喬鐘天不是一般的狗屎運,但轉念一想,如果不是他將顧姣帶了過來,他哪裡可能認識顧姣。於是喬鐘天這張臉看起來都比以前順眼很多。
他們這塊位置聚集了三個大佬,本來就很吸人眼球。沈海那驚天一跪,更是將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他們這裡。
和他們關係不錯的大佬直接過來打趣。
“我說沈海,你昨晚是做了什麼,把自己搞得那麼體虛?腿軟成這樣?”
聽出他言外之意的沈海臉黑成炭,“呸呸呸,在我祖師叔麵前彆說這種亂七八糟的話!”
他祖師叔年紀還小呢。
“什麼祖師叔,你哪裡來的祖師叔,我和你認識那麼多年,怎麼不知道?”
沈海手指向顧姣,用一種洋洋得意的語氣炫耀道:“老天爺庇佑,我們沈家可算是找到了祖師叔!”
“回去後我們沈家要擺七天流水席好好慶祝一下,到時候你們記得過來捧場。”
所有第一次聽到這說法的人全都石化了。
喬鐘天馬上啐他一口,“呸,要擺酒席,你們也得排在我們喬家後麵!是我們喬家先來的!”
即使不能曬和顧姣的親緣關係,但也可以曬一下師徒關係啊。就算他這外甥女沒正式收他做弟子,但確確實實地指點了他,有師徒之實。
和沈海抬杠了幾十年,在這種事上,喬鐘天都不願意認輸。
無論是喬鐘天還是沈海,都是針灸領域泰鬥一類的存在。在場想拜他們為師的人就有不少。然而這兩位大佬一個以當顧姣徒孫為榮,一個沾沾自喜自己是顧姣的徒弟。
這世界變化太快,讓他們反應不過來啊。
“祖師叔,我們沈家才是嫡係傳承,所以應該我們沈家先擺酒,對不對?”
“我認顧姣當師父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她的存在呢。”
“我們沈家是師叔祖主動認的,和你這種上趕著的不一樣。”
“我們感情深厚,你就彆做夢想排我前頭。”顧姣可是他外甥女,親生的!
兩人就這樣當著所有人的麵開始進行小學生鬥嘴一樣的行為。
其他人看著這一幕,一個個風中淩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