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籍現在有求於魏西和連鉤漌,他趕緊回答,“看這位仙師所穿道袍,應當是北疆的門派,應該對胡人和我莒國的衝突有些了解。”
實際上僅僅從秦楓那補了補課的兩人現在裝得很了解的樣子,孫籍見不需要補充背景知識,便繼續道:“黃金的管製遠不及官銀嚴苛,博羅國境內缺鐵礦,近年朝中因為摩擦的事情縮緊了鐵器交易。”
“若那隊胡人是為博羅國辦事的,兩位仙師一定要攔住他們!否則就是一場禍事!”孫籍說到激動處又咳了起來。
連鉤漌估摸著是屋裡光線暗,不然這人要是看清自己的樣貌,怕是這話還不知道怎麼說。又因著他自問耍心眼這方麵比不過魏西,便縮著脖子不說話。
“那隊胡人說是奉了王帳的命,知縣大人有什麼頭緒嗎?”魏西估摸著秦楓胡攪蠻纏的極限,趕緊問道。
“博羅國雖說是國家,實際上下麵大大小小有十座王帳,若隻說王帳是叫不準到底是那座王帳的”,孫籍眉頭緊鎖,“不過也坐實了一件事,這隊胡人千真萬確是包藏了禍心。”
“煩請兩位仙師速速給宿城的府衙遞話,請他們帶兵扣住這些人!”
魏西自然是一口應下,又雲不讓程縣丞起疑心,眼下不好帶孫知縣離開,門外的那個人還請孫大人幫忙遮掩過去。
孫籍自然有一套瞎話等著那個被藥暈的侍衛,目送著魏西和“沉默寡言”的仙師離開。
信息量自然是不小,但是攏共下來講話的時間也就一刻鐘,魏西兩人沿路返回。
前麵的秦楓還在那裡鬨,心裡則掛念著魏西和連鉤漌,也不知道她們哪裡怎麼樣了。
雖說心裡裝著事,秦楓嘴裡的話也沒停過,“你們縣衙什麼意思?人來了不讓上堤壩,還讓人過來監視我們,姑奶奶我是修士!不是大牢裡偷雞摸狗的犯人!”
“再有,人來看著我們也就罷了,這麼一會兒,我同門就不見了,連帶著那兩個人也沒了蹤影!今天你們縣衙不把人交出來,我是不能同師門交差的,你們也彆想好過!”
秦楓在哪裡鬨著,縣衙裡的兵士都在堂下戒備,一個管事並一個教頭在哪裡勸著。
至於為什麼這些人任由秦楓在這裡鬨,這就是另外一件事了。
秦楓進來先聲奪人,把看門的驚了一下。秦楓提劍入了大堂,府上的兵士烏泱泱的過來要拿下她,她瞧著人來的差不多了,搭弓射箭,弓箭破空沒入柱子,隻剩箭羽露在外頭。
這一手下來,誰還敢惹這個仙師,隻能央告賠罪,派人去叫縣丞。
程縣丞匆匆趕了回來,見秦楓立在大堂上,手上提著柄寒光凜凜的寶劍,背上背著把弓,也聽見了她的話,趕忙上前解釋,“仙師說的哪裡話,這不是擔心兩位仙師悶嗎,派了兩個人過去陪仙師說話。”
“程縣丞,”秦楓冷笑道,“我不與你理論這個,我同門若是找不到,你等著萬劍宗同你理論吧!”
心裡有鬼的程縣丞哪裡受得了這個,儘管此鬼非彼鬼,鬼鬼不一,但是黃澄澄的金子和白晃晃的銀子可是做不得假。
程縣丞正要張口勸,連鉤漌進來了,“你怎麼在這兒?”
看見烏泱泱的一群人,連鉤漌遲疑地說:“這是出了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