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鴻濤問他。
王東回頭,“審訊室!”
許鴻濤對人殉是有心理陰影非必要他是不願意進去的,尤其是被一盞亮燈照著腦門,晃得他眼睛都睜不開。
上次去審問陸向東,那是迫於無奈,可這次要他坐在被審訊的位置上,他還有點接受無能。
“那個咱們就在這說唄,這幾件大事我昨天晚上已經說清楚了,沒必要再跑一趟審訊室吧,我那邊還有事呢,況且審訊室四樓離這這麼遠……”
“你什麼意思啊?我們這是按照流程辦事,你不想配合嗎?還是說這次的案情跟你有關係?”
王東回頭直接說出這麼一番話,所有在辦公的警察全都停下手上的動作,抬頭望著他們兩個人。
許鴻濤有點發蒙,他伸手撓了撓腦門去王東怎麼莫名其妙的,他說的話自己都聽不太懂。
“什麼?”
王東的火氣上來了,他剛才還想忍了,可現在就不想忍了。
“我是說你昨天為什麼能那麼巧出現了還發現場,還有上次王珍珍的事情,你也在吧,你怎麼解釋呢?”
許鴻濤蹙著眉頭,隻覺得他莫名其妙。
說這些難道是懷疑他是凶手嗎?
“你什麼意思啊?我就是送外賣兼職你懂不懂?我跟你說不清楚,陳淮呢。”
許鴻濤不想跟他吵架,想換一個能聽懂話的人來。
可是王東顯然不想放過他,他雙手環抱著肩膀居高臨下挑悻許鴻濤。
“你以為是你是什麼東西?還能跟我們大隊長說話。”
“我聽說你筆試滿分,麵試才三十分,連警校都沒上過,憑什麼能進公安局?是誰給你開的後門,你說吧。”
“我們
這每個人都是憑自己真本事考進來的,最唾棄的就是你這種關係戶。”
搞了半天王東,原來是因為麵試成績太低了,誤認為他身後有人才被塞進公安局的。
所以拿著這件事情借題發揮,許鴻濤現在全想明白了,這個王東就是故意找茬的。
“我沒什麼好說的,你要是覺得不對勁兒,可以去紀檢委那告我。”
許鴻濤向前一步,想要繞開他離開,可是王東死死的擋在門口。
“怎麼?難道紀檢委裡有你的人?連檢查都不怕了。”
許鴻濤路了,對方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他都不想理會,可是這次要是再不還擊,恐怕整個警局的人都以為他是隨便拿捏的軟柿子。
“跟你有什麼關係?你在這造謠,我可以告你誹謗。”
現在他急了,王東笑出聲,“你是不是要打我呀?需不需要我給你叫幺幺零啊?哈哈哈……”
接著辦公室傳來一陣笑聲,大家哄堂大笑,都在嘲笑許鴻濤。
他忽然有點難受,眼前的場景都變了許鴻濤看不見王東。
也看不見身後的同事們,眼前是一片空地,身後是兩個黑衣警察。